还早就看出来了……
许江河想笑,原来你这么聪明啊?噢也对,你是小聪明嘛。
说的也没错,许江河一样不觉得意外,他也没道理不答应,或者换一句话讲,陈雯雯要是真不管她爹,许江河可能要重新审视一下这只野猫了。
当然了,许江河也不是没想到陈雯雯可能是恰恰算准了自己这一点,但这不重要了,论迹不论心。
许江河的手搁在笨蛋美人的腰上。
他还算本分。
倒不是他老实。
而是笨蛋美人遭不住输出。
“老公~”陈钰瑶突然回头。
她今晚是格外的开心。
刚刚尽管要死要活。
但明显有股特别的献身劲儿。
就仿佛是在向许江河报答些什么。
“又怎么了?”许江河故作板脸。
笨蛋美人顿时嘻嘻笑着讨乖,她望着许江河,望着望着便忍不住的啄了许江河的一下,说:“雯雯要是没有你,我都不敢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跟我关系不大,是她自己也算争气,嗯!”许江河如是回答。
这话不算是刻意,更多是一种慢慢形成的默契。
也正如许江河和陈钰瑶之间的关系发展,有些事情陈钰瑶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或者明白了,但永远都不会被挑明,会一直默认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
这次半个月没来见笨蛋美人,小哭包其实情绪上有点波动的,她怕许江河不要她了。
但一见面时许江河的反应和眼神,还有刚刚许江河那副根本演不出的饿极模样,情绪写在脸上的小哭包简直了都……
一提陈雯雯,许江河多少还是有些不爽,也一时没想太多地脱口而出了一句:“对了,我问你啊,那个陈雯雯她……平时就穿成这样?”
“啊?雯雯她平时什么样?”笨蛋美人一时没听太明白。
慢了一拍后她才反应了过来,扭头看着许江河,竟偷偷笑了,这一笑顿时让许江河有些脸色不自然。
“算了,当我没问,我管她平时什么样,我……”许江河嘴上说着。
“雯雯她平时不这样!”这时陈钰瑶突然说。
“不这样?”许江河一愣。
“嗯,不这样,她平时穿的很保守,而且她现在是姿家的老板嘛,正常平日里都穿的非常正式严肃,就算是喊我出去一起逛街也尽量长衣长袖,雯雯之前还跟我说过,说女生要端庄一点,这是……对老公的忠诚~”陈钰瑶说完,又啄了许江河一下。
许江河突然没话讲了。
合着……那只野猫每次都是故意的?
他在低头看向陈钰瑶,陈钰瑶又在偷笑,好嘛,你也是越来越不演了是吧?
“老公~”
“干嘛!”
“唔……”
说奇怪就奇怪起来了。
其实许江河知道笨蛋美人的这个点儿。
但怎么讲呢,有时候确实是心疼,可现在嘛……
陈雯雯不干好事也就算了,你呢,你也跟着学坏了是吧?
“老公~”
“又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总是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最在乎我们了,你对我们最好啦……”
“嘶!”
还真就不演了是吧?
许江河磨着后槽牙:“再胡说八道……”
下一秒,他直接将笨蛋美人拦腰打横抱起,红着眼睛看她。
笨蛋美人眼泛迷离,锁骨处都红透了,却小声坏坏说着:“老公,要不要……宝宝准备一下呀?”
许江河梗着喉咙:“要!”
很快。
卧室门打开一条缝。
一只可爱小兔子探出了两只绒绒的黑色耳朵。
“老公~”
嘶……
……
入夜。
笨蛋美人乖顺极了地窝在许江河怀里。
今晚先是被陈雯雯耽搁,之后只顾着那什么,直到这会儿许江河才终于关心起了陈钰瑶的近况和即将到来的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