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

“他和三个大美女吃饱了回来的，后半夜再说吧。”

……

“咔——”

就在隔壁房间的清水爱衣戴好耳机，对着手机屏幕大杀四方，激情枪战的时候，藤井树轻轻推开了清水凛卧室的房门。

一进门，入眼的便是一道背对着他的高挑少女身影。

清水凛显然已经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此刻，她正站在落地镜前，手里拿着一件从盒子里拆出来的月白色长裙，蹙着秀眉，似乎是在自行摸索着穿戴。

这件衣服的款式极为少见，别说楼下那个只知道打游戏的雌小鬼清水爱衣没见过，就连身为高等学府优等生的清水凛，一时间也叫不出它的具体名字。

只能从宽大的衣袖和飘逸的裙摆勉强辨认出，这应该是一件古装长裙。

见此情形，藤井树没有出声打扰她。

他顺手将背后的房门轻轻合上，就这样靠在门框边，静静地欣赏着。

其实清水凛不知道怎么穿再正常不过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衣服。

这是他结合了修仙动漫和小说里仙子的衣裙，外加魏晋时期的汉服形制，特意让服装公司专门设计的。

勉强算是一件私人定制的COS服吧。

但在用料和做工上，却比普通的高定正装还要用心百倍，就算是当成日常私服穿出去也完全没有问题。

摸索着穿了一会儿，少女似乎遇到了难题。

她转过身，露出一张端正精致、眉眼如画的少女脸颊，目光准确捕捉到了靠在门边的藤井树。

“左衽还是右衽？”清水凛听不出情绪的轻声开口问。

“右衽。”

藤井树目光一点也不避讳地停留在她身上，如实给出了答案。

听到他的回答，清水凛心里仿佛瞬间确认了某件事。

她收回视线，转过身继续面对着镜子，动作有条不紊地垫好那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衣，接着将纯白色的细腰带在不盈一握的腰间绕过。

最后，用左襟稳稳地压住右襟。

直到这一步，这件繁复精美的月白色衣裙，才算是真正在她身上穿戴整齐。

霎时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一位仿佛从动漫或修仙小说里走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就这样打破次元壁般亭亭立站在了藤井树眼前。

“出乎意料的合身呢……”

藤井树双手抱臂，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上上下下打量了清水凛全身，给出了自己由衷的评价。

“这是……汉服吗？”

清水凛抬起宽大的衣袖，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向来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她发现自己穿上这身衣裙后，整个人的气质比平时出奇的超凡出尘。

哪怕是她自己，此刻也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是个坐在电脑前熬夜加班的证券交易员。

因为和服同样是右衽，而和服的前身又是后汉三国时期传过来的吴服，所以聪慧如她，立刻就猜测出身上的衣裙大概率与汉服有关。

“一半一半吧……”

藤井树的眼神始终在清水凛那身月白色的半透明长裙上打转，轻声回复道。

“还有一半，主要参考了动漫里的角色。”

“比如那些修为很高、清心寡欲的正道人物之类的……”

察觉到他毫不掩饰，带着欣赏意味的眼神，早就对他知根知底的清水凛顿时心领神会。

少女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原本就冷淡的气质瞬间将氛围降至冰点。

一时间，房间里还真弥漫起了几分小说里那种修为高深、藐视一切，专修无情道的绝世剑仙的感觉。

“自古正邪不两立。”

清水凛昂起雪白脖颈，薄唇轻启，吐出清冷又禁欲的声音。

“出招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