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自从刘东洋领兵出征之后一天过去了此时曲江的留守将领们不由心急如焚
“团长领兵一个营区区土匪不可能一整天都沒回來啊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哎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团长的脾气沒准现在团长正在哪个林子里面打兔子呢你愁这个干嘛”
“说不准我就是这心里老不自在这眼皮一直在跳心头慌得紧”
“妈的感情你是眼皮跳才这么说我说你一个当兵的净扯这犊子”
“哎呀你们就别吵了这一去一回在那边过个夜也是正常的但是关心一下也无大碍这样吧不是有密电机吗发过去问一声不就知道了”
“笑话密电机才一个班的人守住沒准这会都被土匪给抢咯”
“抢了又怎么样土匪还能用啊发过去有回电一切明了要是沒有回电沒有回电那再说吧”
大家一想也是于是下三五除二的立即给三号站发电
外头枪声密集已经慢慢的缓了下來看來刘东洋的人马被清得差不多了李兵一头抓急妈的沒事当个什么情报队长现在倒好别人在外头痛快杀敌自己只能陪着这两个技术人员默默的对着密电机
“哎”一个叹气李兵站起來刚要往外走突啪啪啪的声音就想起來
众人大惊低头一看技术人员也就是那两俘虏当现在已经不是俘虏了:“队长曲江的密电”
李兵一愣:“曲江说什么呢快点翻译出來看看说的是什么”
“团长剿匪可顺利”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李兵顿时大惊手底下一个小兵:“队长要不赶紧问一下团长和军长的意思看怎么会”
李兵一抬手:“來不及了军长和团长都在前线太久不回密电容易引起对方怀疑我说你们两回这样说:一切顺利活擒两土匪团长审问中”
李兵机灵对方无缘无故來电一定是觉得这股人出來太久了所以才问的李兵这么说多少可以缓一下曲江方面
此时悲催的主角刘东洋大团长骑马快跑跑跑停停勉强让身后几十人跟得上刘东洋一脸着急不停往回看还不停催促却沒看见这二三十人已经个个口吐白沫了累得一狗似的
刘东洋哪里管得了这些一心逃命就像他说的跑得慢一点就沒命了
士兵一看妈的感情你骑着马有能耐你下來跑两步试试老子不干了妈的啪的一下把保命的家伙往地上一丢后身形一倒仿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道:“不跑了跑不动了要跑你们跑吧”
别以为就他一个怂样沒想到的是他这一喊啪啪啪的就是一堆人跟着就在他旁边死尸似的倒下喊都懒得喊个个一副听天由命的眼神
刘东洋快马奔跑唰的一下不对啊后面怎么一点什么声音都沒有了回头一看大惊只见参谋傻傻的叉着腰唯一一个站着的人望着他艰难的抬起手指指身后:“团团长他们他们”
砰的一声参谋倒下地:“我也跑不动了”
刘东洋大怒可是这时候身边就这二十來人自己还得靠他们保命呢
“好吧休息五分钟”
无数人心声:管你五分钟十分钟的老子不跑了妈的一个个惊魂未定的平日里这群人设关拦路剥削百姓那是一把好手几时见过今天这样的真阵仗一个个吓得啊
王天宝是谁要说在连江一带还真沒有人不认识土语都说了老母鸡过连江变成鸭和尚都留三根毛破庙王天宝专杀财大粗
一首打油诗说出了王天宝的脾气劫富、糊涂、不奢华
这王天宝本來也就一个杀猪的好汉可能是历史上杀猪的都能成大事这王天宝也注定命运波折无缘无故的就是因为卖猪肉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县令的小妾三天后含冤入狱家人被杀王天宝大怒之下杀死狱卒逃出去在连江一带纵横十几年名声有好有坏只因为此人天性善良却有点糊涂
这一天王天宝带着越來越少的手下也有三十來人就下山
“宝哥这一个月都沒有进账今天干一票大的可成”
王天宝:“行干他娘一票大的但是有一样”
众小弟:“知道知道不许劫老百姓”
王天宝满意点点头:“嗯好走听说前头有一个山庄小院还有几个人拿着枪防守一看就知道是个老爷藏小妾的地方老子最恨小妾了他娘的就抢他”
旁边小弟轻轻碰一下同伴:“喂这宝哥怎么这么恨小妾啊”
“嘻嘻你不知道了吧听说当年宝哥就是被小妾给整的要不宝哥现在还在卖猪肉呢”
众人一听哦的一声呼啦啦的就往东北走
飞毛腿王胜哗的冲回來王天宝一打手:“小心”众小弟立即拉枪有几个沒有枪急忙挺着长矛弯腰
“是我宝哥宝哥是我飞毛腿”
王天宝:“是你啊回來那么快前面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有人烧鞭炮该不会是小院那里又娶小妾了吧他娘的我就知道这些老爷每一个是好东西还娶妾正好老子今天就给來个大闹洞房”
飞毛腿一脸汗:“宝哥不是娶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