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摇着船,在水库里飘荡片刻,然后停下,二人在船上的椅子上坐下,中间小桌子上还有香喷喷的茶水。
秋高气爽,凉风习习,太阳在水面上洒下万点金辉,远山倒映在水面之下,就像游在画里。
“庐州的情报怎么说?”
林冲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林教头,皇帝小儿派的钦差调查了卢俊义,卢俊义根本没有招兵买马,确实是诬告的。”
时迁笑道。
“嗯。”
林冲嗯了一声。
“所以,卢俊义应该没有危险。”
时迁道。
林冲嘴角一歪,嗤笑着道:“时迁哥哥,想简单了,诬告只是一个幌子,危机还在后面呢。”
林冲前世对水浒世界有些许了解,所以,他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简直是打明牌。
时迁眉头一皱,问道:“既然卢俊义没有谋反,为什么还有危险?”
林冲道:“时迁哥哥,你如果是童贯和高俅,你曾经带着十万大军,进攻梁山,结果被梁山大军打的铩羽而归,出尽洋相,你气不气?”
时迁思忖片刻道:“别说童贯、高俅这么大的人,我时迁在祝家庄被关进牢里,都气的牙痒痒!”
“我恨不得把祝彪生吞活剥了。”
“所以童贯、高俅从没放弃过报这个仇!”
“对喽。”
林冲悠闲的靠着椅背。
“那么……”
时迁眼底杀意翻涌,“不如我们杀进东京,把高俅、童贯嘎了!”
“没必要。”
林冲微微一笑,“皇帝身边有这样的奸佞小人也好,如果都是精兵强将,我们二龙山说不定会有一丢丢小麻烦。”
时迁闻言,微微点点头。
“救命呀!救命呀!”
远处传来女子喊救命的声音。
林冲这时方才想起,那艘大船上的女子,没有一个会驾船的。
于是站起来道:“时迁哥哥,我把她们给忘了,他们都不会水,也不会开船。”
“林教头,我送你过去。”
时迁笑道。
“不用了。”
林冲轻松一跳,脚踏碧波,向大船跑去。
……
东京。
枢密院。
童贯的房间。
高俅进入房间,向童贯施了一礼道:“下官见过恩相。”
童贯笑着道:“高签枢,不必多礼。坐吧。”
高俅在椅子上坐下:“恩相,去庐州调查卢俊义的人回来了。下一步怎么运作?”
童枢密使胸有成竹的道:“高签枢,我已经把樊楼的大厨师宋世杰买通了,给了他一大笔银子,已经把他安排进御膳房。”
“等解决了卢俊义,我会送他一口上好的棺材。”
说着,童贯得意的笑了。
高俅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到时候死无对证,谁也不知道卢俊义是我们搞死的。恩相做事缜密无痕,下官佩服。”
……
皇宫。
一队宫女端着食盒,从御膳房出来,整整齐齐的向养神殿走去。
几十道御宴摆上餐桌。
徽宗皇帝在椅子上坐下。
大太监李彦试毒后,然后亲自伺候赵佶用膳。
“那个鱼,再给朕来一块。”
徽章指着清蒸鱼对李彦道。
“陛下,这道菜是新来的一个厨师做的,叫……”
这是民间厨师做得,没有什么名头,李彦为了取悦赵佶,临时给这道菜取了一个名字,“叫……叫鲤鱼跃龙门。”
“鲤鱼跃龙门?”
赵佶眉头一皱,觉得这么名字很土,“鲤鱼在这里,龙门呢?”
李彦谄媚笑道:“陛下乃真龙天子,陛下的嘴,自然是龙门。这道菜在其他地方,就是一道清蒸鱼,而在在这里,就叫鲤鱼跃龙门。”
赵佶闻言,朗声笑道:“哈哈哈!李彦啊李彦,你总能说出一些有趣的东西。”
“你说这是新来的厨子?叫什么名字?让他来见朕。”
李彦笑道:“陛下,这个新来的厨子叫宋世杰,陛下能召见他,那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片刻,宋世杰被叫进来,他激动又害怕,来到皇帝面前,普通跪地:“草民拜见陛下。陛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