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县尉听完吕二的讲述,便开始带着占捕头等人查看现场,吕二全程陪伴着。
贾县尉经常查案子,自认为自己是很有经验的,却发现芸殊四平八稳地坐在门外椅子上,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便有了些小脾气。
他们也查到后门,庄园有两个门,一般都是从前门出入的,后门其实就是一道安全门,平时从来不开,厚实的木头板,一个大大的铁锁锁着。
门好好的,贾县尉让占捕头查看大锁,占捕头反复检查大锁,锁好好的。
贾县尉问:“这后门外面是什么?”
吕二回答:“是一片小树林,怕不好管理,这道后门几乎就从来没有开过。”
贾县尉又问:“这锁钥匙在谁那里?”
吕二模棱两可地回答:“应该是在县主那里吧,我这里没有。”
贾县尉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人从哪里进来的,又从哪里出去的呢?还有那么多麦子。”占捕头疑惑地问。
贾县尉轻哼了一声:“哼,这一目了然,从正门。”
“不可能,正门有护院守着呢?”吕二不由自主的申辩。
贾县尉瞟了一眼吕二,吕二吞了一口口水,不再作声。
回到仓库门口,贾县尉似乎已经得出了案子的答案,他随意地对坐在椅子上的芸殊拱了拱手:“县主,基本情况已经了解。”
芸殊慢慢睁开眼,淡淡地笑着说:“那请贾大人明示。”
贾县尉问:“你们确实丢了麦子?”
“丢了,我们这十天辛辛苦苦收割的三万来斤麦子,全丢失了。”围观的庄民们齐口回应。
贾县尉一摆手,定定地看向芸殊。
芸殊微微勾起嘴角:“当然,难道贾大人怀疑我谎报情况。”
“不敢,我只是要证实一下。”
吕二一抱拳:“贾大人,丢失麦子是真实的,大家有目共睹。”
“那就是庄院里面有内奸,趁大家熟睡时,他偷偷地将贼人带进来,开了仓库的门运走了所有的小麦。”
“那从哪里运出去的?”芸殊问。
“从正门,请问昨晚值班守护大门的是谁?”贾县尉问道。
平山和陈七同时站了出来:“大人,是我们两。昨晚,我们一直都没有打一下盹,没有任何人进出大门。”
贾县尉嘿嘿一笑:“你们两人就是内奸,只要你们假装看不见,这些贼人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搬运。其他人都喝醉了,正好下手。”
“大人,冤枉啊!我们干嘛要帮外人偷自己家的东西?”陈七大喊道。
“这就要问你们自己啦。来人,把这两个歹人给我抓起来,我严刑拷打,看他们承不承认。”贾县尉下了命令。
众捕快一拥而上,就要抓平山与陈七。
“慢,不要乱抓人。”芸殊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县主,难道不认可本官的判断?”
“你说贼人是从正门出去的,那么多麦子是不是会用牛车或马车拉,但从仓库到大门口有新车轮印吗?”
“这不是很多印子吗?”贾县尉指着地上的车轮印子。
“你认真看好了,驮重物的车轮印是这样子的吗?要深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