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当年在荣县道南,高金芳联合老刘家兄弟,坑害陆小怜她妈的那次诈赌?”
“陆……陆小怜?”肖河问出这句,二埋汰的眼珠马上一通乱转。
肖河大怒,朝着侧面的土墙又是一脚。再次哗啦一声,土崩瓦解,另一间小土房也塌了。
合着整间黑赌场就这样被肖河彻底拆了!
“你他妈要敢撒一句谎,老子现在就把你捏碎!”
二埋汰啥时候见过这种怪物?立时吓得尿了出来,“我说……我全说!当年……我的确在!”
还是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年正是高金芳、刘大成兄弟布的局,不仅把怜怜她妈逼走,刘大志这畜生还连怜怜都没有过。
而高金芳更不是人,还一直想把怜怜变成自己的工具。
肖河直听的浑身颤抖、目眦欲裂,“高金芳、刘大志刘大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怕肖河惹出事儿来,赶忙问:“你能做证吗?”
二埋汰眼珠又一阵乱转,田广雄叹了一声。
身体一震,院里一棵直径足有一尺的大槐树,瞬间斜斜断为两截,断口却刀切般的平滑。
他速度太快,我能看出他刚才招出宝刀,并使了一记袈裟斩。也就是日本刀法中从右肩至左肋的斜劈动作。
可小混混们却看不出,还以为用手掌劈的,一个个抖如筛糠。
二埋汰再也不敢犹豫,“敢!敢!我敢作证!”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写了几笔走过去塞进他嘴里,“这是一万五千零一块,一万五是还你的,一块是给你们这些王八犊子的医药费!”
“不过丑话说到前头,今天的事儿你手下要是有任何一个人透露出去,我都不会放过你!”
“还有!如果让我林知乐今后再听到你们为非作歹……”我指指地上的断树,“你们知道后果!”
地上跪着的小弟们瞬间一惊,“林……林知乐?他……他就是那个除了徐老蒯,收服小马哥的林知乐?”
刚才一个个还吓得哆哆嗦嗦的流氓地痞顿时议论纷纷。
我眉头一皱,万没想到自己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会出名。
这时两个小混混已押着灰头土脸的沈双星到了。见刚走一会儿工夫,房倒了、树也断了,不禁全都傻在当场。
沈双星看见是我却懵了,“林……林知乐?”
我懒得搭理他,冲星官使个眼色。星官二话不说,踢开两个混混,便把沈双星塞进了后备箱。
肖河把二埋汰扔回地上,我们刚要走,二埋汰却一声大叫:“林……林爷!”
一回头,那家伙正向我爬来,跪在地上便磕头。一脸猥琐,“林……林爷!”
“小弟跟兄弟愿意像小马哥一样追随您、孝敬您,肯定比我亲爹……”
我一脚将他踢了回去,肖河愤怒的朝地上唾了一口,“你他妈……当我们是垃圾站啊?”
回到车上,肖河还是满脸杀意,田广雄赶紧劝他,“别胡来听见了吗?”
肖河好不容易才舒出一口浊气,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绝不会杀人的!可代价……他们总要付出一点儿!”
20分钟后,沈双星已被我们押到镇魂井。
归辽观此时早已变了模样,四面围墙已被修好,而且隐隐带着法阵之力。
镇魂井非同小可,这既是为了保证里面的残魂不失,同时也是为了当地民众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