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眼皮一跳,耳朵恢复听力,一个眼珠子恢复了理智。
“玄弟。”
“我不是让你去看桑奴了吗?”
“为何现在就回来了。”
陈玄摆摆手:“看过了,给大姐磕了个头,回头把灵位请回来就行,还有你跟那小内侍瞎说什么,啥玩意儿就给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他满脸嫌弃对着众人挥手:“滚滚滚,都滚出去,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如蒙大赦,行礼之后连忙顺着殿门向外走去。
生怕走慢了被留下宰了。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放屁!
老虎吃饱了不一定吃你,这位可说不准会什么时候动手杀人。
毫无征兆毫无逻辑啊!
林策缓缓起身。
“都出去。”
血字营包括所有内侍全体撤出大殿。
他一步走御阶。
殿门被缓缓关上。
“大哥,你...怎么多了一股老人味?这就...上岁数了?”
“都有白头发了!!”
“我草,当皇帝这么累吗?”
陈玄看着林策发根那一层白,瞪大眼睛。
他好像知道是什么病了。
血里坏了,那不就白血病吗?
那玩意儿能治?
“大哥,那道士呢,我高低给他磕几个头。”
陈玄郑重道:“能救我大哥一命,以后我给他上坟祭奠!”
林策还是没说话,就那么盯着陈玄。
陈玄摸了摸屁股:“不行大哥,绝对不行,小心我去桑奴坟前告状...”
“说完了吗?”
林策平静开口:“你认为这世界上有神仙吗?”
陈玄摇头:“以前我说没有,现在我不知道,不过咱俩对大汉百姓来说就是神仙。”
“别这么严肃,怪不习惯的,到底咋了!!”
林策拍了拍陈玄的胸膛。
“你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就在攻城那天。”
“巧合的是,这道士也是在那天得到了某些能力,比如换命,比如看到国运。”
“而代价,便是他要为我以命换命。”
“那道士说过,而且我也不信,这天下没有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便能得到的东西。”
林策声音越来凝重。
“想要强壮,便要吃饭吃肉。”
“想要科举,便要读书识字。”
“想要军功,便要上阵杀敌。”
“要什么,便需要付出什么。”
“现在有一个需要换命才能得到东西的道士为我换命五十年,你说,你能在三十万叛军当中护住我的实力...需要付出什么。”
陈玄欲言又止:“呃...大哥...那天确实有点东西,但是我好像...没失去什么...不对,好像有失去!”
林策豁然抬头:“什么!”
陈玄认真道:“我的素质。”
林策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
“你拿你大哥当傻子!”
“不管你要付出什么,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他一把抓住陈玄胸口的衣服,双目再次被赤红色的疯狂充斥。
“无论谁需要你去偿付!都不允许。”
“桑奴已经死了,你不能死。”
“你!”
他直挺挺向后摔去。
陈玄大惊:“诶!我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