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宅,外院客厅。
齐云溪取出一封信递给苏牧:“江师兄留给你的。”
她观察着丈夫的脸色,感觉到气氛不对,却会错了意,不好意思道:“妾身一直有暗示玉玲姐的,她走之前,我还明确说了夫君的意思,想留住她,可她还是拒绝了。”
苏牧拆开信来看,就是简单的告别信,赶回去过年节,其中夹杂着些朋友间的插科打诨。
吴今瓶凑在一旁,一眼扫过信上内容,眨眼狐疑,朝齐云溪问:“玉玲跟去鹭城是什么意思?她和江晚城搞在一起了?”
齐云溪小心看了丈夫一眼:“可能是吧。”
见男人捏着信纸默不作声,她心中忐忑,咽了下口水解释道:“这阵子他们经常凑一起打麻将,有说有笑,但玉玲姐和江师兄都是开朗活泼之人,我就没多想,而且,周道兄也和他们玩到一块,兴许,他二人一早便看对眼了。”
顿了顿,齐云溪看向丈夫道:“那天夫君随曹师姐去了望月峰作客,傍晚祖爷爷和江师兄他们回来,江师兄说离宗申请审批通过了,他本想传讯告诉夫君一声,但想到夫君可能正跟聂峰主同席聚餐,觉得不方便,便写了封信,托妾身转交。”
“江师兄第二天一早走的时候,妾身才知晓,原来玉玲姐也要跟着去鹭城。”
“妾身问了,玉玲姐说是江师兄主动邀请她去鹭城的,她自己也对江师兄有好感。”
“当时妾身极力挽留,还想发消息给夫君,说等你回来见一面告个别……”
“玉玲姐说,她一直知道夫君的心意,觉得不合适,见面告别反而尴尬,大概,玉玲姐不想作妾室吧……”
吴今瓶目光闪了闪,打断问:“就这么直接走的?她是打算离宗嫁给江晚城?”
齐云溪轻轻点头:“江师兄陪着玉玲姐回了趟宗门收拾东西,顺便提交申请。”
“这动作够利索的!”吴今瓶嘀咕一句,看向苏牧问:“江晚城除了长得比你帅,还有什么特殊?”
苏牧嘴角一扯,斜睨看去:“你确定他比我帅?”
吴今瓶翻了个白眼,翘嘴道:“得了吧,比长相,你也就配给江晚城当个跟班小弟!”
齐云溪美眸眨动,在二人脸上来回看,立马表态:“夫君更帅!”
苏牧笑了笑道:“走便走了吧,感情的事得两情相悦,强求不来,他俩确实更般配,玉玲跟了城子,以后更有前途,说不定下次见面就是族长夫人了。”
齐云溪见丈夫一脸释怀,说得坦诚,暗自松了口气。
吴今瓶则心中了然,明白了卢玉玲的目的。
苏牧伸手摩挲妻子脸颊:“今天陪着聂峰主在山上逛了一天,还没吃东西,给我弄点吃的。”
“哦,好!”齐云溪笑着起身,朝外小跑而去:“夫君稍等一会!”
苏牧朝背影叫道:“随便弄一点就行。”
吴今瓶立马身子前倾,美眸眨动连续发问:“江晚城是修仙世家的?炼气七层当族长?炼气家族,多少人?”
苏牧取出纸笔开始写信,回道:“十几个修士的小家族。”
吴今瓶瞬间失了兴趣,心想卢玉玲也没什么追求嘛。
她看向信纸,改为传音道:“写信有个屁用啊,两人路上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苏牧动作一顿,抬眸瞧去:“不然呢?走了快三天了,早超出传讯符的覆盖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