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悬浮而起。
金光从玉佩表面铺开,在苏清月身前凝成一道符印。
符印只有一个字。
镇。
王烈抬头,看见那道金印,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昆仑符印!”
“退!”
他刚转身,金印已经落下。
砰!
第一名死士的眉心炸开血洞,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
第二人刚抬起弩箭,双臂从肩头断开。
第三人被金纹穿透胸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十二道金光接连落下。
桥面上响起一阵闷响。
王家死士全部倒地。
王烈疯了一般催动真气,手中符钉接连刺出,想破开那道悬在半空的金印。
“叶长生!”
“你隔着这么远,也想杀我?”
玉佩内传出一道淡淡的声音。
“你动了我的人。”
“留命做什么。”
金印压下。
王烈双膝砸在地上,地砖当场裂开。
他想抬头,胸骨已经塌陷。
下一刻,金纹贯穿他的气海。
王烈张开嘴,鲜血不断涌出。
“王家……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
他的头颅重重磕在地上。
苏清月站在原地,手指仍按着胸前。
金光散去,玉佩重新落回掌心。
桥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王家带来的车辆也已经熄火。
严斌捂着手臂,望着苏清月掌中的玉佩,喉结动了动。
“苏总……叶先生这是隔空出手?”
苏清月没有回答。
她走到王烈尸体旁,从他袖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王字。
背面则是萧家的血龙纹。
王家已经站队了。
而且站得很彻底。
电话忽然响起。
苏清月接通后,叶长生的声音传来。
“受伤没有?”
“我没事,严斌和几名保镖受了伤。”
“先送医院。”
“我还要去京城。”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你带的文件还在?”
“在。”
“东西交给秦无双。”
“那我呢?”
“前方服务区等北军部的人接应。”
苏清月握紧玉佩。
“叶长生,我不想每次都等你来救。”
“我也没让你躲着。”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江南的产业,玄门的资金,苏家的根基,都需要你守着。”
“你守得住后方,我才能在前面杀人。”
苏清月低下头。
“王家敢对我动手,是想让你分心。”
“他们打错算盘了。”
“你别因为我乱了部署。”
叶长生淡淡道:“王家动了你,账自然要算。”
“你先到京城。”
“剩下的事,交给我。”
苏清月沉默片刻,轻声问道:“这块玉佩,你到底留了多少手段?”
“够护你几次。”
“若是用完了呢?”
“我再给你做新的。”
她攥紧玉佩,唇角微微动了动。
“你以前总说下山是为了退婚。”
“现在又把保命的东西留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叶长生的声音。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远处传来军车轰鸣。
数辆北军部装甲车驶上高架,士兵迅速下车接管现场。
严斌带人将受伤保镖送上军车。
苏清月抱起文件箱,最后看了一眼王烈尸体旁的王家令牌。
电话还没挂断。
她轻声道:“叶长生。”
“嗯。”
“别死在我前面。”
短暂沉默后,叶长生开口。
“萧镇岳都没资格让我死。”
电话挂断。
苏清月将玉佩重新戴回颈间,转身走向北军部的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