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的，眼睛又大又亮，说话也讨喜。

她心里一软，忙蹲下身，接过月饼，轻声道：“好孩子，伯母收下了。”

她看了那月饼一眼，又看看扶苏，“你今年几岁了？”

扶苏说：“我快四岁啦。”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大人说，再过几年，我就是个大孩子了。”

萧母和萧良都笑了起来。

萧母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奶娃，心都化了：“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萧良小的时候也很可爱，可现在七岁多了，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开始调皮捣蛋了。

她摸了摸扶苏的头，又对萧良叮嘱了一句：“那你们好好玩，别欺负人家。”

萧良挺起胸脯：“我才不会欺负小苏！”

扶苏也点头：“萧良对我可好了。”

两个小家伙互相看看，又笑作一团。

“阿娘，月饼还没吃呢，你快尝尝！”

两个孩子又齐刷刷地望着萧母。

扶苏也在一旁鼓劲似的催：“萧伯母，快尝尝，这个可好吃了！我和萧良都爱吃。”

萧母被两双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没辙，只好点头。

她小心撕开包装，露出里面金黄的月饼。

那饼面印着缠枝花纹，凑近了还能闻着一股甜香。

她轻轻咬下一小口，慢慢嚼着。那馅又细又绵，甜得恰到好处，香得从舌尖一直漫到喉咙里。

她咽下去，才低声对他们说：“好吃，真好吃。”

两个孩子都笑起来。

萧良拍着手：“我就说好吃吧！”

扶苏也笑成月牙眼：“萧伯母喜欢就好！”

萧母看着他们，心里也跟着发软。

萧良说：“阿娘，你把这些拿去给夏侯伯伯他们尝尝吧。还有周伯母。”

萧母犹豫：“那你们不吃了？”

萧良摇摇头，又看看扶苏：“我们俩都吃了好几个啦。

”扶苏赶紧点头：“哥哥说，这月饼是甜的，吃多了会牙疼，扶苏不能再吃啦。”

萧良也说：“我也不吃了，再吃牙就要掉光了。”

他说完还故意捂了捂嘴，惹得扶苏笑起来。

萧母这才应下。

她把桌上的月饼拢了拢，重新盖好箱子，又帮两个小的把掉在地上的包装纸捡起来。

临出门前，她叮嘱道：“那你们就在这屋里玩，不要乱跑。”

两个孩子齐齐点头，萧母又看了扶苏一眼，这才抱着箱子出去，随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萧良见到萧母走了，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膛：“我们再来听故事吧。”

扶苏点头。两人重新窝进摇椅。

收音机里正讲着一只白鹤和一位老人的故事，说那白鹤每日变成女子，替老人织布。

扶苏听得入神，连摇椅都忘了晃。过了一会儿，他说：“萧良，你见过白鹤吗？”

萧良摇头：“没见过，只在画上瞧过。”

扶苏说：“我也没见过。哥哥说，白鹤会飞得很高很高。”

萧良仰起脸：“像鸟一样吗？”

扶苏说：“应该比鸟还高。”

两人沉默了一阵，又同时说：“等以后抓一只看看。”说完又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