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景洐安排边波陪同司南去了孙红梅家,采集了聂宏远的DNA样本,做最后的身份确认。
......
陆雨泽这会儿站在窗前捧着茶杯喝水,目光所及之处一辆奔驰越野缓缓驶入警局大院。
陆雨泽俯身定睛一看:
“景队,好像是阿姨的车。”
景洐回眸:
“哦,我让家里备了点饭,大家简单吃点。”
陆雨泽舔去唇瓣上的茶叶,含在嘴里嚼了嚼:
“南阿姨出马怎么简单得了?
“再说了,景队,你们大户人家的饭,怎么说也不能是粗茶淡饭吧?
“重要的是,今天可是过年哦!”
景洐扬脸一笑:
“生而为人,谁不吃五谷杂粮,大户人家的饭很多时候就是粗茶淡饭,清清淡淡,返璞归真,才是生活真谛。”
“景队,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上流阶层,顿顿山珍海味,满盘珍馐?”
景洐摇头:
“什么上流阶层,我可没觉得与大家有什么不同?
“平时我们吃吃喝喝,我可没搞过特殊。”
陆雨泽嬉笑道:
“景队,你与我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有花不完的钱......”
“行了,别贫了,同人不同命,景队是妥妥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我们虽没有金汤匙,不锈钢的也不错!
“走吧,赶紧去接南阿姨。”
边波招呼陆雨泽。
陆雨泽不置可否,放下水杯,跟边波下了楼。
其他人也没闲着,收拾了会议桌,好歹是过年,大家在办公室就当欢度春节了。
“来喽,来喽!”
南枝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姜宁迎到门口:
“阿姨,辛苦了,大过年的还麻烦您给我们送饭。”
南枝乐呵呵的:
“做饭我在行,再说了,这过年过得实在闷,阿姨就愿意找点事儿做。”
从一楼爬到三楼,南枝气喘吁吁,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
边波、陆雨泽一人提着一个食盒,放到会议桌上。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的菜品,这可花了我不少心思。”
南枝的手提包往桌子一角一放。
“妈,行了........
“吃完饭,我们还要忙。”
景洐拖着长腔,正欲阻止。
边波忙道:
“嗳,别呀,南阿姨要是走了,我们吃的这些菜,连菜名都叫不上,那可就白吃了。”
姜宁碰了碰景洐:
“就是,阿姨的劳动成果不应该被忽视。
“再忙,也不差这一会儿。”’
其他人也跟着帮腔。
南枝见大家纷纷站队她这边,才不管景洐什么态度,主角上场的气派拿的十足。
她打开食盒,缓缓端出第一道菜。
“哇哦......”
大家的惊讶之声,便是这道菜出场的最美交响乐。
南枝语调轻快,笑不容嘴:
“这第一道菜,叫溏心干鲍,干鲍慢喂,讲求火候,一人一鲍,祝大家新的一年财源广进。”
“好.......”
大家鼓掌应景。
“第二道菜叫清蒸东星斑,这可是整条深海红斑鱼,肉质细腻,寓意年年有余。”
边波舔舔唇,不禁叹服:
“阿姨造诣深啊,怪不得餐饮这一行,你随便玩玩便是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