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顾策瞬间面色一冷,说得异常肯定。
如果他不是父亲的孩子,父亲怎么可能请封他为世子,又怎么可能保他性命无虞,还请名师教导。
“我只是猜测。既然你这么肯定,就当我没说过。”容璎珞没见过镇国公,父子之间多少有些相似之处,再配上她看面相的本事,怎么也能看出些什么来。
可镇国公远在边关,无从得见,这事只能等以后再说。
有时养父子之间,如果牵绊太深,感情太浓,也会在长年累月中养出父子之相来。
人们常说的夫妻相,也是同样的道理。
顾策只在银柳院养了一天身子就去上朝了。
有容璎珞开的方子,这次毒发后身子没有以前那般虚弱,失血也在控制之内,喝了三顿药精神就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容璎珞除了每天去给苏氏请安,就是做衣服。
离上次给老夫人施针解毒后,时间到了第十天的夜里,趁顾策还没从外院回来之前,她又悄悄去给老夫人施了一次针,放了一次血。
老夫人的精神比第一次见时好了太多。至少不用成日躺在床上,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天气好时还能出去晒晒太阳。
这日,容璎珞向苏氏请了安后,提出要出府买些熏香。
容家请了曲大夫来给苏氏看诊,这么大的恩情,苏氏面对容璎珞时也显得格外宽厚。
“咱们府里就有熏香,你院里的用完了,只管问母亲要就是,何必另花钱买?”苏静宜把话说得很好听。
“母亲,其实就是在府上闷得慌了,就想出去逛逛,看看热闹。你知道的,我父亲是商人,我也时常跟在父亲身边出门,野惯了。这突然哪里都不能去,实在太为难我了。”容璎珞摆出要哭不哭的样子,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孩子,想去就去吧,不过午时一定要回来,不然母亲不放心。赵嬷嬷,通知管家安排马车。”苏氏一贯慈母做得很好,明知道她有自己的马车,还故作姿态。
“母亲,不用安排马车,你忘了我自己就买了一辆马车的。”
“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对了,既然你想去逛街,记得帮我买两匹淡紫色的妆花缎。
你妹妹早就看好这种颜色,想做两身冬衣,只是最近我病了,没空出去,你就顺便帮我买了吧,回来我再给你钱。”苏氏微笑道。
容璎珞身子一僵。
好啊,在这儿等着她呢,难怪之前给她布料给得那么大方,原来还要她另买别的来补上。
说是回来给她钱,可她作为刚过门的儿媳妇,怎么好意思要这个钱,这是吃准了她。
这亏她还不得不吃,说出去名声不好听。
“儿媳记下了。”
出了国公府,容璎珞直奔一家酒楼,名叫宏浩楼,正是容家的产业,现在是她的嫁妆。
容璎珞让跟来的两个镇国公府护卫在大堂里吃喝,而她则带着映红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雅间。
她换了一身道士服,戴上围帽从后门离去。
早有一匹马在此等着。正是掌柜安排的。
容璎珞骑上就往四皇子府而去。
今日正是她去复诊的时间。这两日她一直提心吊胆,担心宇文彰不听话,让伤势加重。
到了后门,令牌一亮,很顺利进府。
这是她第一次白日来此。
当她看到府里的下人时,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