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把红绡馆给灭了?那些人没杀人,只是把红绡馆给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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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看到一百多人冲进了红绡馆,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那气势,好像都是上过战场的士兵。
最奇怪的是那些人中,我看到好些都不正常,有的只有一条胳膊,有的还瘸着一条腿,有的罩着一只眼睛,这都是些什么人?”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四皇子府用的护卫和下人就有好些个是残了的。你说这事和四皇子有没有关系?”
“怎么可能,四皇子哪有那能耐,皇上都不待见他。”
“可我听说昨夜领着那些人的头领就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面具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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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红绡馆后面的天地赌坊真正的东家是太子殿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也听说是太子的,你们说谁这么大胆,敢动太子的产业?”
“会不会是顾丞相?只有他敢与太子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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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样的猜测和说辞传进容璎珞三人的耳里。
三人都听得面不改色。
“彰哥哥,昨夜你已经在京城亮了相,怕不怕?”容璎珞有些担心。
毕竟他不得皇宠。
太子想要知道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容易,那些残兵就是最大的特点。
“怕什么?在他弄残我的那一刻起,我与他就已经不能兄友弟恭了。我这条贱命,活不活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他添堵就是我活着的意义。”宇文彰说得无比坚定。
他残废的这一年多,几次都不想活了,是小仙姑让他又活了过来。
再过一个月,他的腿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父皇在打压太子,他当然清楚。
如果二皇兄永远也找不回来,那么他争一争又何妨,说不定老天眷顾,给了他机会呢。
“你这又是何苦。”容璎珞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四皇子,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等你腿好了,本世子教你武功,要想打败敌人,自身一定要强。”黎玄烨拍了拍宇文彰的肩膀。
一副哥儿俩好的架势。
“你跟他可不一样。他是爹不疼娘早逝,小可怜一个。你可是辽王最看重的世子,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你小时候被老王妃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容璎珞可不赞同他的话。
“多谢黎世子,那我就叨扰了。”宇文彰一拱手。
他的武功确实与黎世子比起来,差得太远。
他只是随皇家安排的武师学习,投了军开始接受军队里的训练,又刻苦向几位将军学习,才有他后来立功的机会。
如果能得黎世子指点,定能更上一层楼。
“好说,你我都是小道长救下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就要相互照应。
太子不过仗着只有他一人可被立为储君,才这么嚣张。现在他遇到了顾策,再加上你我,看他还敢不敢嚣张。”黎玄烨说话没个遮掩。
“你不怕太子登基后给你小鞋穿?”宇文彰觉得很奇怪。
黎玄烨投靠顾策太出乎他的意料。皇家本就忌惮辽王府做大,还不讨好储君,就不怕哪日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