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雨承的手慢慢的滑到月小牧的腮边,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面对着这双秋水般温柔乖巧的眼睛,巫雨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柔情。她另一只手捧住月小牧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长发中轻轻的滑落,将他束在脑后的发绳也一并拉了下来。月小牧的头发很长,解散的马尾辫几乎垂到腰间,如同黑色的瀑布。巫雨承温润的指尖穿过发梢,抚摸着月小牧的后背。月小牧被她弄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想要躲开她,可是腰已经被搂住了,只能乖巧的站在那里任她欺负。
巫雨承看他没有反抗,于是搂住后背的手慢慢下滑,逐渐按住柔软的娇臀。月小牧颤抖了一下,然后就趴在巫雨承怀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别,别这么做!”月小牧慌乱的说道。
“现在喊停太晚了。”巫雨承察觉到他的腰已经软了,现在放开他,他会立刻倒在地上,“遇上我的话,以后你要倒大霉了……”
“我不觉得他很倒霉,反倒是你快要倒大霉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粗暴的踹开了。在月小牧眼角的余光里,看见没敲门直接闯进屋的夜三,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你这个贱女人,要治病就快治,为什么要欺负他?”夜三怒吼着一把将月小牧抢过来。刚才她看到巫雨承走进月小牧的房间,于是就在外面偷偷的看。结果巫雨承不仅没有给月小牧治病,还不停探他们的底细。而且她白天的时候就当着自己的面对月小牧动手动脚,现在还背着自己对他这般轻薄,这还得了。
巫雨承不以为意的撩了撩头发说道:“你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不准我和他亲热。”
“我是他的……妈妈!”夜三又开始犯糊涂了,这不是勾引别人吐槽吗。
“呵,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巫雨承一本正经的说道,“除了他的女朋友之外,似乎没人会介意别的人对他做这种事吧。”
夜三顿时卡住啦。巫雨承说的没错,作为母亲不应该像个翻了的醋罐子。不过夜三此时真的很担心,眼前这个女子比自己更加美丽成熟,如果她想要把月小牧从自己身边抢走,或许她的胜算更大。
巫雨承见夜三说不出话,就拉过她手中的月小牧,横抱起来向外走去:“我要带他去我的房间治病,你就不要跟着了,洗洗睡吧!”
夜三眯着眼睛的看着月小牧乖乖被别的女人抱走了,她回头看了看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不禁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我被戴了绿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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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雨承的房间和其他房间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个很大的药柜,桌子上还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这一切都代表着她和其他村民拥有完全不同的使命。
“脱掉!”巫雨承淡淡的下令。
“……什么?”月小牧没反应过来。
“快脱,衣服。”
“哦,是。”月小牧终于明白了,乖乖的把自己身上的短袍脱下来。
“还有!”
月小牧咬了咬牙,把身上的罩衫也脱了下来。不过这一脱,巫雨承就看到一副不忍直视的惨相。
一条条狞恶的疤痕密密麻麻的陈列在月小牧雪白的肌肤上,胸口上还有一个碗大的伤疤,直接凹陷下去。虽然此时早已愈合,但是这些无法抹除的伤痕依然可以看出他当初经历了多么可怕的场面。
然而巫雨承却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她刚才拉月小牧手的时候,就感觉他手指上的皮肤凹凸不平,伤痕累累。当时她就猜出这孩子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拷问。
“下面还有没有?”巫雨承指了指月小牧的双腿。
“下面没有了。”月小牧回答道。
“没有也要脱!”
“……那你还问什么?”月小牧叹息一声,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这个充满控制欲的女人显然已经盯上自己了。看这执着的劲头,就知道她不可能只是吃点豆腐就会心满意足。
月小牧把裤子脱掉,身上只剩下短裤了。
巫雨承上下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这个小鬼的身材很好看,纤腰细背,羚羊般修长的四肢,只是作为男孩子,他的身材却太柔和了,简直比女人还有女人味。
巫雨承轻轻揉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白皙的肌肤,仿佛玉石一般细腻柔滑。这个小鬼身上散发着清纯的味道,令人产生强烈的犯罪欲望。只可惜那一身伤痕多少破坏了他的形象,否则她绝对抵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