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别人再想欺负他们何家,也得三思而后行。
谁知道易中海这货居然不依不饶。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事情……
何大清一直就知道跟有些人是说不通道理的,只有大嘴巴子抽在他脸上,把他抽疼了才能清醒。
看着猥琐男离去的背影,何大清心里暗自嘀咕。
“老易,你对我们家出手那么多次,我们家都硬着头皮接下来了!现在换我出招了,希望你也能接得下来!”
……
易中海显然接不下来!
在易中海的世界观里,大家有点矛盾是正常的。
在院子里,你算计我一下,我算计你一下,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矛盾这种事情,怎么能闹到院子之外去呢?
尤其是何大清居然不讲武德地安排人偷袭了他。
而易中海大意了,没有闪。
……
说实话,易中海那天下班的时候,回到家突然感觉右边肩膀有点隐隐作痛。
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在他心中,这肩膀既没磕着又没碰着,怎么会突然之间有点疼?估计是心理作用。
而下班时与人擦肩而过的那一下,易中海根本没有当回事。
当天这种疼痛,其实还在易中海的忍受范围之内。
干钳工这么多年了,毕竟是重体力活,各种小碰小擦、小伤小痛,简直不要太正常,易中海早就习惯了。
结果第二天上午在处理一个工件的时候,右边胳膊微微用力,易中海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胳膊上传来。
手里的工件一个不稳,向着地面砸去,又砸在了他的右脚上,瞬间,脚背处又传来一阵剧痛。
易中海的惨嚎声传出来,惊得整个车间一阵骚动。
正在外面找个地方躲着抽烟的郭大撇子吓得刚掏出来的烟都掉到了地上,他也没工夫去捡烟了,立刻跑了进来查看情况。
说实话,像他们钳工车间,一般情况下不出事,但是只要出事,都是大事,光是听着这惨叫声,郭大撇子的心里就是一沉。
郭大撇子提心吊胆地拨开人群往里面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易中海已经算是厂里的老师傅了,资历甚至比他郭大撇子还要老得多。
工作中什么样的伤没受过?这么点小疼都忍受不了?
刚才在外面,郭大撇子听着这惨叫,还以为有人被卷到机器里去了……
郭大撇子分开人群查看了一番易忠海的状况,心里松了口气。
“东旭、刘二,你们两个把易师傅扶着去医务室看看!”
“其他人别在这里围着了,赶紧给我散开,各自回工作岗位上干活去!”
郭大撇子驱散了人群,然后上前问了易中海两句,看他情况还行,便伸手一挥,让两人上来搀扶,想要先把易中海弄走,别耽误了大家干活。
郭大撇子跟着的原因很简单,一方面表达了他对工人兄弟受伤的重视。
另一方面,他也能光明正大地偷偷懒!
厂医务室这地方,只能说懂的都懂。
某种意义上说,轧钢厂的医务室就是个摆设。
毕竟轧钢厂也不是什么开在荒郊野外的厂子,距离城里的各大医院都很近。
从客观条件来看,轧钢厂的医务室就是发展不起来。
毕竟这年头什么都是统筹规划,在周围有那么多医院的前提下,再搞那么好的医务室,完全没必要,那不是资源浪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