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转首,看到的是一朵楚楚动人的小白莲。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朵小白莲喜欢谢兰恒,一直暗戳戳地在勾引,也曾算计过郑令仪,想要取而代之。
这是在替谢兰恒报复她?
还是见不得郑令仪能全身而退?
嘶!
怎么会有靶子这么迫不及待跳出来,让她收拾呢?
“那我倒要请问你了,郑令仪可曾得罪她?郑家人可曾得罪她?若今日她得逞,今日与郑令仪同帐的女郎都要被影响,她们又招谁惹谁了?”
“谢家母女在做这些的时候,会不知道影响有多大吗?”
“既然阴险算计的人都不在乎情分,不在乎连累旁人了,我们凭什么要在乎?”
小白莲叹息,一派圣人语调:“她阴险,你以牙还牙,旁人看你的时候,只会说你也阴险,你为了惩罚别人,把自己弄成了阴险之人,何苦呢?”
姜瑞宁摊手:“你觉得本县主,会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吗?”
她的肆意,让小白莲嫉妒,但踩着对方的肆意,她可以得到更多人的赞赏!
“县主这算是在仗势欺人吗?”
姜瑞宁微笑:“我仗不仗势不重要,仗谁的势也轮不到你置喙,但我祝福你,以后总能遇见谢夫人这样的人,希望你能做到你所说的那般宽仁大度。”
小白莲被如此祝福,拧着眉,好难过好受伤:“我好心为你着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姜瑞宁轻啧:“真正宽容仁善的人,不会因为被我祝福一下,就变脸的!踩着别人的劫后余生装仁善,才是真恶毒。你就是!”
小白莲狡辩:“我没有,你……”
姜瑞宁很温柔地问她:“你也想挨巴掌?”
小白莲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惊吓,捂着心口、倒抽着冷气,踉跄后退,不偏不倚,撞进爱慕她的男子怀里。
那男子扶住她,就要为她开口。
但对上摄政王阴鸷的眼眸,愣是吓得没敢啃声。
姜瑞宁笑眯眯,很享受当跋扈纨绔:“慷他人之慨的伪善白莲花,最怕的就是跋扈霸道黑心莲。我,是你们这种人的克星啊!”
没有人帮,小白莲难堪,捂着脸嘤嘤嘤地跑开了。
姜瑞宁摇摇头:“就这种战斗力,也敢来我面前挑衅,谁给她的胆子。”
目光陡然一转。
盯住了她的父母。
“你们?”
小白莲的父亲隐忍不悦。
小白莲的母亲眸底划过嫌恶,同姜瑞宁福身致歉:“是妾身管教不严,回去后定好生教训她,还请县主息怒。”
姜瑞宁一眼看穿。
哦!
是被妾室庶出压制的嫡母,和爱惨了白莲花的瞎眼男。
而这位嫡母,原主认识。
在某一次原主被姜夫人当众逼到歇斯底里时,她给原主安慰,叫她好孩子。
那就,为原主报答了那份善意吧!
“可惜,你家老爷不认为她冲撞本县主,有什么错,你也做不了他的主。”
夫人笑容尴尬。
姜瑞宁话锋一转:“既如此,本县主便亲自下令惩罚,小白莲每日庭院跪经一个时辰,跪满一个月,回京后,我会派人去府上监刑。”
夫人看着姜瑞宁的眸光乍然一亮,但脸上却是一副紧张害怕的样子,好似怕极了被丈夫误会,她和县主有什么私交,是在借县主的手处置他心爱的小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