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未解之缘

“啊……”

“哦……”

“住……”

中院庭院内,听到张池屋里传出的动静,傻柱、许大茂都顾不上掐架了。

那“住”“住”“住”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跟杀猪似的。

傻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这是扎针还是上刑啊?”

许大茂擦了擦泪花,坏笑道:

“贾大妈是不是在叫傻柱?”

傻柱兜头一巴掌:“叫你大爷!”嘴上凶,脸上也憋着笑。

“砰!”

张池房门忽然打开,贾张氏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地冲出来,踉踉跄跄撞开自家房门,砰地关上了。

中院一时安静,只有冷风卷着落叶打旋。

易中海皱眉看向从房里走出来的张池:

“池子,这是怎么回事?”语气带着审视。

张池懒得搭理,径直走到中院石桌边坐下,脑门上还挂着细密汗珠,长舒了口气。

许大茂满眼敬畏,抱拳道:

“池子,我服了,今儿才真真正正服了!”

张池没好气:

“瞎想什么呢?

贾大妈看着虚胖,内里毛病大着呢。

我不针灸推拿,最多仨月,东旭得送他妈去医院开刀。

你们以为贾大妈傻啊,那么疼,还让我在背上用力推。

我当年在农村种地都没这么累。”

他抹了把汗,看向秦淮茹,

“秦姐,今儿你先缓缓,瞧我这一脑门汗,亏大发了。”

秦淮茹强笑了下,心里大骂:不就是老娘来月事了吗!

易中海黑着脸追问:

“你贾大妈到底什么病症?”

张池还没答话,贾家房门“砰”地被撞开,棒梗跟兔子一样蹿出来,小脸煞白:

“太臭了!”紧接着小当的哭声也传了出来。

贾东旭跟着走出来,脸比苦瓜还难看。

秦淮茹赶紧进去把小当抱出来,就这一会儿工夫,中庭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恶臭,像隔夜泔水发酵,直冲脑门。

张池重新戴上口罩,只露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一大爷,现在您知道了吧?”

易中海忍着恶臭,强笑夸道:

“池子,你这手艺越来越强了。

做人,不能只顾着自个儿。”

声音大了几分,像要让全院听见。

张池情真意切地看着他:

“一大爷说得对。

主要是手头没钱,家里多备些草药,还能更好帮人。

一大爷,缺钱啊,您借我点吧?

做人是不能只顾着自个儿!”

易中海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接上话。

自己嘴欠什么!

许大茂起哄:

“缺钱怕什么?

咱一大爷一月九十九块五,问一大爷借啊!”

傻柱骂:

“滚蛋!你家钱更多。”

又转向张池,难得认真道:

“可以了,兄弟!还想怎么帮啊?

您都欠一屁股饥荒了,娄晓娥上半辈子估计都没闻过粗粮味儿,现在成天跟你啃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