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微臣被啃了又啃

几句话落地,沈折枝脑子里更乱了。

这世道真疯了吗?还是她把好人给逼疯了?

这是江寄雪说出来的话吗?

车窗外的月光被夜风搅碎了,透进些许。

借着这点光亮,沈折枝细细看去,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那张脸依然挂着高不可攀的冷色,眉眼间出尘如旧。

可,偏偏就是这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皮囊,此刻正干着最出格、最孟浪的勾当。

他将舌尖探入,一下下的撩拨,不停勾着她回应。

沈折枝毫不怀疑,只要她现在敢露出一丝一毫的迎合态势,这人绝对会当场撕了这身碍事的衣衫,同她狠狠水乳交融一番。

不行。

绝对不能再这么由着他发疯了。

她才刚在汤泉池子里被顾鹤洲折腾的骨头缝都发酸,要是在这马车里又干上第二炮,明天别说上朝,恐怕连爬出侯府大门的力气都没了。

人固有一死,却不能死在男人的榻上。

于是,趁着换气的空当,沈折枝找到机会偏过头,大口喘着气:“江……”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江寄雪的吻竟如影随形,又追了过来。

他的薄唇擦过她的唇角,顺着下颌线一路流连,一直到颈侧。

吻在这里顿了一下。

仅仅只停了半息。

下一瞬,他用指尖径直挑住那件披风的系带,用力一扯。

披风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锁骨上方那几块刺目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江寄雪一寸寸扫过那些靡丽的痕迹,神色在阴影中看不出半分波澜。

沈折枝:“……”

怎么感觉又要被啃了。

果不其然。

片刻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其中那块颜色最深的印记。

“嘶。”

沈折枝被他的攻势弄的一阵酥麻,想要往后躲开些。

江寄雪早有防备。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上,滑到她的后脑,微微施力,令沈折枝只能直仰起头,将脖颈献于他的唇下。

而后,就这么贴着她的颈侧,用唇舌和牙齿将那些碍眼的痕迹一点点覆盖,重新烙印了一遍。

沈折枝被他弄得浑身直打颤。

“江寄雪……”

不行了。

再不制止一下的话,过一会儿可能真的要和这人凿上了。

就算是他能忍住,她都快忍不住了。

想到这儿,沈折枝赶紧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开口劝说:“你先放开,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聊聊。”

“放不开。”

江寄雪淡淡答上了一句,唇间力道更重了。

沈折枝:“……”

平时端着一副悲悯苍生的模样,这会儿倒不讲道理了。

就在这愈发滚烫的纠缠中,江寄雪微微偏了偏头,视线扫过了她的发顶。

也看见了挽在她脑后的那根发簪。

那是一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雕工精致,却不像是沈折枝平日里会佩戴的款式。

而且,江寄雪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