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钟小艾从地下室的臭水沟里拎出来,洗干净了扔进笼子里。”
晏清风的声音,在十六度的冷气室里冻结成霜。
“告诉侯亮平,谁能活到最后,那斤生肉,就和她一起吃。”
话音刚落。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无声推开。
苏见信踩着高定皮鞋,手里捏着全息平板,大步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压迫声。
“晏爷,钟小艾已经让人去捞了。”
苏见信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脸上扯出一抹冷笑。
“不过楼下,又来了一群要饭的。”
晏清风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沙发里,连眼皮都没抬。
修长的手指端着水晶杯,轻轻摇晃。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杯壁,发出一声冷冽清脆的响声。
“秦无双不是把硅谷的废物,全赶去打螺丝了吗?”
“硬件那帮蠢货确实在踩缝纫机了。”
苏见信指腹在平板上飞快滑动,轴体发出“啪啪”的干涩脆响。
“但做软件和生态的几个老东西,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苹果和微软那几个旧时代总裁,坐着运猪的破货机飞过来了。”
“现在正站在楼下的广场上,晒着太阳等您施舍呢。”
镜头切向凌霄大厦底层,露天巨型广场。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把沥青路面烤得滋滋冒烟。
空气里死死捂着一股隔夜发酵的酸臭汗味。
热浪卷着下水道反上来的尿臊气,熏得人连气管都发黏。
五个曾经在发布会上呼风唤雨的科技大佬。
此刻全像脱水的死狗,哆哆嗦嗦地站在广场的黄线外。
苹果总裁库克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
他身上那件几十万美金的高定衬衫,早就沤透了。
黏糊糊地贴着发福的皮肉,散发着刺鼻的酸馊味。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疼得他整个人在热浪里疯狂打摆子。
但他不敢动,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瘫下去。
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密集的“咯咯”清脆响声。
旁边的微软总裁比尔更惨。
三十八度的闷罐高温,让他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
像是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肚子里生拉硬拽。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比尔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滚烫的路面上痛苦地干呕。
一大口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皮鞋上。
酸臭味混合着尿臊气,令人作呕。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沥青缝隙。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生生劈裂。
渗出刺目的红血丝,混着地上的黑泥触目惊心。
“怎么还不出来……我们快被烤干了……”
库克干咽着唾沫,死死盯着大厦紧闭的防弹玻璃门。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时代的黑皮公文包。
包里装着一份转账协议。
那是他们几家巨头凑出来的最后家底,足足几百亿美金的现金储备。
“只要晏爷肯点头,授权云霄AI的底层代码。”
库克牙齿打着战,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