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没有继续逼问。
她知道保洁一定隐瞒了什么,却未必是拍摄者。
秦昼打来电话:“媒体那边已经全部撤下预告,平台负责人愿意配合调查。”
“让他们把交易记录交警方。”
“已经交了。”
“照片有没有流到别的地方?”
“目前没有发现。”
姜眠松了口气。
楚天阔仍然站在她身旁。
“爸爸,您先坐。”
“我不累。”
“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着。”
“我想看着你。”
姜眠抬头:“我就在这里。”
“我知道。”
楚天阔说完,还是坐下了。
暴富见他坐好,立刻跳进他怀里。
姜眠:“它对您有严格的岗位要求。”
楚天阔抱住猫:“它可能是担心我。”
“它担心您手里的猫条。”
楚天阔:“都一样。”
霍砚辞从平板上抬起头:“找到了。”
姜眠走过去。
他调出一段后门监控。
昨晚九点零五分,有一辆送餐车停在楚园后门。司机没有进入,车里的人却下车走到侧门附近。
这个人没有戴帽子,只戴着口罩。
他把一个黑色袋子交给保洁。
姜眠看着画面:“是他。”
“你确定?”
“鞋。”
画面里那人的右脚落地时,明显拖了一下。
和之前片场送玩偶的人一样。
“他不是楚园工作人员。”
霍砚辞:“送餐车的订单是楚园厨房下的。”
楚天阔:“我没有叫外卖。”
安保主管立刻查订单。
订单备注写的是“东侧小楼夜宵”,收货人姓名是姜眠。
姜眠:“我昨晚没点。”
楚天阔:“厨房也没有。”
“有人用我的名字下单。”
姜承泽:“能查付款账户吗?”
“现金。”
姜眠看向屏幕:“他提前准备好了路线。先利用片场拍照,再借楚园送餐车的通道进入。”
傅安衍:“他知道你的行程,也知道你会在楚园休假。”
姜眠:“还知道我和谁在一起。”
她转头看向楚天阔:“爸爸,最近楚园对外公布过我的入住信息吗?”
楚天阔摇头:“没有。”
“工作室也没公布。”
秦昼:“媒体只知道你回京休假,不知道你住楚园。”
姜眠再次看向监控。
送餐车司机和黑衣人交接时,车门没有完全关上。车内似乎还有一个人。
霍砚辞放大画面。
模糊的玻璃反光里,能看见一只手。
那只手戴着一枚银色戒指。
姜眠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眉头微微收紧。
“这个戒指,我见过。”
所有人看向她。
“在哪里?”
姜眠回忆着:“剧组送玩偶那天,门口的安保说,有个自称服装组的人来过。他离开时,手上戴着一样的戒指。”
周予白很快发来一张剧组工作人员登记照。
那是当天负责外来物资登记的人。
姜眠看着照片,直接认了出来。
照片里的人站在剧组门口,戴着鸭舌帽,右脚微微向后拖。
他的手指上,正戴着那枚银色戒指。
秦昼立即说:“我去查他。”
姜眠:“查他的身份、工作记录和交通轨迹。”
“好。”
霍砚辞:“他可能已经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