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18

“这猫瞧着极通人性,怎么不抓别人,偏偏只抓梁大小姐?”

议论声一阵接着一阵。

梁灵月脸色煞白,急声辩解:“不是这样的!是那畜生先扑过来抓我,我只是想把它甩开!”

梁香宜咬着唇,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它那么小,又受过伤,落进湖里如何还能活?”

梁灵月气得浑身发抖:“梁香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分明是你养的畜生先伤人!”

“够了!”

安成县主冷声打断她,“今日是本县主的生辰宴,你先是几次三番为难香宜,如今又当众发疯。县主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来人,送梁大小姐去前厅!”

梁灵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县主!”

“还愣着做什么?”

安成县主声音更冷:“扶她走!”

两名婢女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梁灵月。

梁灵月拼命挣扎,目光死死盯着梁香宜:“是她故意让那只猫抓我的!”

可惜,已经无人相信她的话。

就在此时,湖中传来小厮的声音:“捞到了!”

梁香宜骤然回头。

“雪团!”

梁香宜挣开安成县主的手,快步跑过去,跪坐在湖边,将那团湿透的白猫抱进怀里。

原本柔软蓬松的长毛紧紧贴在身上,显得雪团格外瘦小。它眼睛紧闭,四肢软软垂着,几乎没有动静。

梁香宜指尖发颤,轻轻摸了摸它冰冷的脑袋。

“团团……”

蒋持衡隐约听见了她的哭声。

他想要睁开眼,想要像从前那样,用爪子碰一碰她泛红的眼尾。

岁岁,别哭。

我没事。

可他的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像是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他的魂魄,要将他从这具身体中生生拽出去。

他竭力挣扎。

不行。

他不走。

“雪团,你别吓我……”

梁香宜抱紧怀中的白猫,泪水不断落在它湿透的皮毛上。

蒋持衡心口蓦地一疼。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回应她,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最后映入眼中的,是梁香宜哭红的眼睛。

岁岁,别难过。

你没事就好。

“岁岁!”

梁老夫人听说后院出了事,带着周嬷嬷一路赶来。

见孙女跪在湖边,眼眶红肿,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心疼得险些喘不上气。

“我的岁岁,这是怎么了?”

“祖母……”

梁香宜看见亲人,眼泪落得更凶。她抱着一动不动的雪团靠进祖母怀里,声音哽咽:“雪团出事了。”

“好孩子,别怕,祖母在这里。”

安成县主低声道:“老夫人,今日之事,是我府中招待不周。”

“县主言重了,此事与你无关。”

梁老夫人看了一眼被婢女押在一旁的梁灵月,脸色沉了下来:“是我梁家家教不严,扰了县主的生辰宴。”

今日宾客众多,再留下去,只会让旁人看更多笑话。

梁老夫人向主家告辞,带着两个孙女匆匆离开。

临上马车前,安成县主追了出来。

“香宜。”

梁香宜抱着雪团回头,眼尾还泛着红。

安成县主握了握她的手,认真道:“今日让你受惊了。等雪团好些,你一定要给我送信。”

她顿了顿,又道:“日后我们常聚。下次我只请你,不请那些惹人心烦的。”

梁香宜眼中终于浮起一点浅淡笑意:“多谢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