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使意识涣散,他也能辩出身下之人的气息,是他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晚棠。
身下的气息越清晰,心底的酸涩便越汹涌。
拂晓时分在晚棠房内所见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深夜孤院,孤男寡女,彻夜相伴。
猜忌和恐慌已经折磨了他一天。
他们两个。。。不会已经尽了男女之事了吧?
顾怀瑾不敢问,却又偏执地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
既然如此。。。
顾怀瑾开口:“我是谁?”
苏晚棠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只觉得荒唐,喝个酒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她耐着性子劝道:“怀瑾,你先起来,把醒酒汤喝了,不然老爷知道了。。。”
余下的话语,尽数被骤然落下的唇瓣彻底封堵。
顾怀瑾俯身狠狠压下,蛮横吻住她的唇。
双唇相触的瞬间,冰冷的唇瓣带着酒精的味道令苏晚棠脑袋一片空白。
她慌乱抬手抵在他滚烫的胸口,奋力挣扎推拒。可醉酒之人的蛮力何其惊人,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
顾怀瑾一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躲闪退缩,唇齿肆虐纠缠;另一只手,带着失控的偏执,指尖缓缓向下探去。
唇齿被禁锢,苏晚棠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瞪大双眼,使劲扭动着身体,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身下之人的剧烈抗拒,终于让顾怀瑾稍稍停住动作,抬起头望向她惊恐的眼底。
苏晚棠喘着粗气:“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宁愿与温止衡独处私会,都不肯同我亲近半分是吗?苏晚棠,给你荣华富贵的是我,给你少奶奶名分的是我,他温止衡究竟有什么好,让你愿意背叛我?”
苏晚棠脸气得涨红:“你在说什么蠢话!”
苏晚棠不想管了,被顾老爷知道就知道好了,说出这种话,他是该被打一顿了。
撑着床边想从他身下钻出来,却又被按了回去。
顾怀瑾一把按住她的肩,一字一句,低声嘶吼:“我只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跟温止衡睡。”
“没有!顾怀瑾,你清醒一点!”
苏晚棠双眸含泪,几近崩溃。
顾怀瑾脑海里浮现早上温止衡从她房里出来的画面,心里不由得泛起怒火。
还在骗自己,她还在骗自己。
他记得清清楚楚,先前苏晚棠说过,在凝香阁时,她只卖艺不卖身,嫁进顾府后,他们也从未行过夫妻之实。
倘若她所言属实,倘若她清白未负,那么,一试便知。
顾怀瑾不再说话,一把捂住苏晚棠的嘴,撩起她的衣服。
任由苏晚棠在身下扭动着身体,任由她脸上的眼泪滑落。
顾怀瑾全都视而不见,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绝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玷污。
他想要确认,自己视若珍宝的人,倾尽所有去爱的人,从未属于过别人,从来都属于他一个人。
哪怕手段蛮横,哪怕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