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就喜欢儿子这股豪情,这股自信,哈哈大笑:“好小子,这才像我赵睿地儿子。承意,有人说你的修为已经到达初阶真剑水准,要不要和父王我切磋切磋呢?”
承意难道露出一丝笑容:“初阶真剑?父王,我只想告诉你,如果是一名初阶真剑对上我,我一定会让他饮恨当场的。”
吴王大喜,他知道自己儿子不是吹牛地主,他这么说,必然就是确有其事。
吴王以为刚才修竹大师的到来,给了承意什么点拨,让他态大变,因此也不追问什么。
只是鼓励道:“承意,这几天你好好练习剑技,我让你灵猫叔叔陪你练一练,增强一些实战经验。”
承意点了点头,向站一旁的灵猫看了一眼,心道:灵猫叔叔一向神出鬼没,剑技一定非常了得,和他实战地话,肯定是大有裨益的?
他走出去时,忽然回头问道:“父王,这次皇室内部的选拔赛,依晨妹妹可以参加么?”
吴王一呆,随即笑道:“依晨才年仅十三岁,虽然现已经是级进阶真人,即使参加了,肯定也是无法进入的。”
承意又道:“那我要是成功围的话,可以带依晨去鱼龙岛么?”
吴王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依晨现每天都要拜师学艺,你带她去鱼龙岛,不是耽误了她的功课么?”
“我想依晨一定是要我带她去的。”承意没多说什么了,走了出去。
却说张弛回到竹庄。公华未明已经那等候多时了,见到张弛回来,忙迎上来道:“师叔,你上次让我调查的小草帽阁下,近又冒险者公会布了一条寻人启示。找地人却是……”
“是一名叫天授地人,是么?”张弛悠然问道。
公华未明眼射出难以置信地光芒,嗫嚅道:“师叔。原来你都知道了?”
张弛摇了摇头:“不是的。这小草帽曾与我有段交情,当时我告诉他地名字,便叫作天授。”
天授,天授!
公华未明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眼睛一亮。问道:“师叔,难道你真的是闻名天行帝国帝都的那位天授王子?被流放到这鱼龙岛?”
张弛知道这事迟早瞒不过公华未明三兄弟,只得神秘地笑了笑:“未明。这件事除了你们知道之外,记得保密。”
公华未明忙不迭点头:“师叔放心好了,未明知道轻重。”
“那小草帽冒险者公会留下什么线没有?”
“有。那小草帽地行藏,似乎升龙学院。”
又是升龙学院,张弛心里苦笑,自己是实不想再和那个鬼地方打交道了,每次去那里都没有什么好事生。
何况自己现估计已经是升龙学院地公敌了,如果再大摇大摆走进升龙学院的话,估计会引史上惨的群殴。
不过既然小草帽已经安全抵达鱼龙岛,张弛也不再担心什么。他之所以要找小草帽,主要还是担心食血蔷薇组织找他麻烦。
事实上。这个小家伙跟自己也就是萍水相逢而已。
回到听竹别院。刚走到湖边,张弛的脚步站定了。
神情一愣。立刻产生警觉之心。他现,自己布置杂四周的一个小型风元力结界,出现了一些细微地波动,显然,有不速之客闯进了家里了。
这迹象绝对不是朵朵他们三个走进走出留下的痕迹。
自己布置听竹别院四周这个结界十分巧妙,除非熟悉他天师道手段的人,否则绝对无法察觉它地存,张弛布下这个结界,其实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察觉到这不速之客还不是一个人,这会儿竟还呆听竹别院的主屋里,张弛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绕了几步,取道湖畔另一边,一丛树木当隐去了身形。
从暗门进入了听竹别院,神识遍整栋连着间屋舍,现潜入听竹别院地人居然有三人之多,而且都很大方地坐主屋的厅堂里。
可气的是,这三个家伙居然把他家珍藏的一些果酒毫不客气地拿出来品尝,这可是他迁居之时,聂沧浪赠送的珍品仙那提呐。
“都几点了呀,怎么还不回来?”其一名家伙有些不耐烦。
“是啊,这个丑八怪,今天不会不回家了?咱们这样空等也不是办法啊。还不如直接点,去他办公室,直接揪他出来毒打一顿,也算对得起那小妞的嘱托啦,咱们大好的时间不能白白耗费这偏陋地方啊。”另一名家伙附和道。
坐沙间的那人,脸色平静,穿着一件见习真人袍,一看就知道是一名高级进阶真人,他是这三个人的头目。
“你们两个急什么?为阿萍做点事,有这么难吗?这等怎么了?这珍品仙那提那么不是喝得挺有滋味地?”
刚才牢骚地两人都是圆满进阶大剑,显然,他们跟这名真人建立了契约关系,是一伙的。
“老大,我就不明白,辛迪加小姐有哪点比不上阿萍了?为什么你对辛迪加小姐地垂青不闻不顾,偏偏对一个卡片系的女孩子这么感兴趣呢?辛迪加小姐可是我们大剑系的高才生哦。”
“你懂个屁!辛迪加个人实力虽然不错,但也才刚刚进入初阶真剑水准而已。我现根本不缺乏契约守护大剑。我需要的是阿萍那样的显赫贵族家庭作为支撑,这样的话,我们才有机会进入上层社会。辛迪加地出身是什么?”高级进阶真人翻了个白眼,训斥着他的同伴。
“辛迪加小姐好象是平民出身……”那名大剑沮丧地道。
“现你们还抱怨为阿萍做事吗?告诉你们,阿萍虽然不是修炼者。但她也是卡片系不可多得的高才生。她专攻的是战斗卡片的制造,这一点,对于我来说也至关重要!”高级进阶真人眼透着一股精明。
张弛算是听出了名堂,这三个升龙学院的小学员,敢情是有人雇佣来的打手,家门口等着自己上门呢。
做打手做到这么嚣张地份上,也算少见。这可是听竹别院。是张弛地根据地。这几个家伙居然敢这么放肆,足可见这帮无知小子确实嚣张,打听也不打听一下这是谁的地盘,居然来这里撒野。
阿萍!张弛记得他们提到过这个名字,不怒反笑。这这是谁呢?印象自己好象没有得罪过这样一个人啊?
按张弛的规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犯人。
这几个家伙大咧咧到自己家来,如此宾至如归的样子,简直让他想把他们捶扁。不过他立刻意识到。捶扁他们没关系,这幕后主使人是谁,却是揪不出来了。
擒贼先擒王,必须先搞清楚这回的敌人是谁。
正当他开始想办法怎么整这几个家伙地时候,那两名大剑先沉不住气了,等了这么久没等到他出现,火气大得很,大厅里搞起了破坏!
乒!一张椅子被劈成了四瓣;乓!一只大花瓶被砸成了碎屑。
这都是私人财产呀,张弛一下子就火了。
摸出一张面具。换了一身行头。立刻遁了下来。
那名个子高大的大剑,破坏成了瘾。挥剑劈出一道厉芒,斩向五米外的一只鱼缸,里边养着几只漂亮地金鱼。
鬼使神差的,他感觉到手腕一颤,劈出去一剑方向也为之一转,居然斩向旁边不远处的同伴。
那名大剑此时真斜站那里,感觉到风声不对,耳边又响起同伴地警告:“一号,快躲开。”
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下意识横剑一挡。
叮当掉了大半力道,另一小半,却是劈了他的肩头,立刻血流如注,若不是那一挡,只怕一条手臂就这样被卸掉了。
“老二,你疯了吗?”那一号大剑惊怒交加,连那名真人,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连忙喝道:“二号,你***给我住手。”
可是二号嘴里明明答应着,手底下却是情不自禁地,连连又是两剑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