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行笑道:“若我没记错地话,城卫军十大师团当有七个参与了政变。此时的王都,基本已经里家族的控制当。而皇家禁卫军团四大师团,两两牵制,充其量也只是僵持之局。再加上里家族的青狼军团,已经控制了各条进宫的主要街道,即便有些死忠地皇党想进宫保皇。恐怕也是插翅难进。这样地局势,难道还不足以取胜么?”
修竹大师叹了口气:“若真有这样的局势,倒真可成事。可惜事实恐怕会让里族长失望。他所收买地七名师团长。恐怕此时早已被手下擒住,五花大绑。而老夫潜入皇宫时,已顺便将参与叛乱的禁卫军两大师团长给顺手制住。当然,这一切只是学你的故技而已。”
燕赤行瞳孔一阵收缩,包括里山内,也是微微一怔。
赵谐忽然笑了起来:“里山,你的如意算盘确实打得很好,可惜你的一切算计,终究只是落了别人算计当的一些小聪明而已。”
赵谐拍了拍手掌。忽然宣和殿外,涌入大批人马,个个黑衣劲装。如同天降下来的鹰隼似地,将宣和殿内外团团围住。
这是赵氏家族的底牌,也是赵谐一直暗致力培养的“组织”,是牌面以下地势力,由赵氏的老祖宗亲自负责培养。这些才是赵氏家族真正的王牌!
张弛忽然也是笑了起来。
里山表情一变,冷然盯着张弛,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弛一拍脑袋。笑道:“刚才忘了说清楚,那奇香软骨散,我不小心倒进了酒水当。所以好象连里族长也不小心误服了一些。”
里山脸色大变,暗暗提劲,果然现体内的力量一丝丝地离失。而那些与里山勾结的叛党,也是纷纷变色,各个暗催动力量,同时露出了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里山怒目瞪着张弛:“你……连你也出卖我?”
张弛悠然笑道:“你错了,我并没有出卖你。”
“那你为何酒水里放毒。却事先不告诉我?”
“因为我根本就是算计你。懂吗?”张弛笑问道。
“那还不是背叛我?”里山双手颤抖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眼光里喷射着怒焰,几乎可将张弛点燃。
“我说过,我并没有出卖你。而是我从来都不可能效忠你。”张弛轻轻叹了一口气,“忘了告诉你,所谓的玉面狐狸,早已经被我消灭。一直帮你策划这场政变的玉面狐狸,其实根本就是冒牌货。这么说,你懂了么?”
里山面如死灰,瞬间明白了一切,凝声问道:“那你是谁?”
“我么?”张弛淡淡说道,“里族长勾结食血蔷薇组织,从杜鹃岛就开始追杀我,这七年了,难道却把我这号人物给忘了?顺便提一句,当初龙神殿后山以雷系法术杀死里剑地,同样是我。”
“你……你是赵天授?”里山失声道。此时连里跃这样冷静的男人,也忍不住微微变色。
他实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这赵天授,怎么会变成玉面狐狸?又怎么会帝都出现?
张弛笑着将面具和一身装束扯去,露出庐山真面目来,窜向吴王府势力这边,淡然笑道:“不错,我正是赵天授。顺便再告诉里族长一个消息,你要覆灭食血蔷薇组织的行为,我已经以玉面狐狸的身份透露给了食血蔷薇组织的高层。所谓的众叛亲离的滋味,相信里族长应该体会的深?”
张弛只说自己是赵天授,并没有点明自己又是欧麦嘎,自然还是不想燕赤行往那方面联想。毕竟欧麦嘎这层身份与天罚组织结下了太多地梁子。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全场宾客的心都是起起落落,跳跃不断。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来得太精彩了。
先是风平浪静地盛宴,再是里家族忽然难,占上风;然后随着木隐聂修篁的出现,皇室略略扳回一些局面;到后。皇室却是大翻盘,重夺回主动局面。
关键的是,这宣和殿,他们甚至连外头什么动静都不清楚,却见证了这惊天动地的政变之祸当。
里山全身颤抖着,一脸的难以置信,求救似的望向燕赤行:“燕先生,请你出手,将这些人全部处死!”
燕赤行地表情却是古井不波。喟然叹了口气,问道:“聂修篁,这件事。你非得和我作对到底么?你知道地,不管局势如何,只要你不和我作对,我仍有信心挽救一切不利局面。”
“燕赤行,你觉得我此刻会坐视不理么?”修竹大师问道。
“这天行帝国与你紫竹岛毫无关系,你何苦为之卖力?”燕赤行反问。
“道义所,责无旁贷!燕赤行,你要战,我便陪你战一场。等到龙神殿的高手闻风而至。恐怕你就走不了啦!”修竹大师生性不喜战斗,却并不逃避这一切。
龙神殿对于帝国地政事一向不会过问。如果里家族政变成功,龙神殿必然会承认他们的地位。可是如今里家族勾结燕赤行,勾结天罚组织,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里山急道:“燕先生勿听他的妖言,龙神殿素来不过问帝国政事,局势没有明朗前,他们不会过问的。”
赵谐忽然大笑而起,君临天下的气再次他身上闪现:“里山。到了此刻,你还迷惑谁?龙神殿确实一向立,不参与政治斗争。可是你先后勾结邪恶组织,与食血蔷薇组织勾结先,与天罚组织联手后。这等行径,实已天怒人怨。若非如此,怎有今日之祸?”
那些乱党被皇帝赵谐这当头棒喝,都是纷纷低下了头。一个个都跪倒地,哭诉道:“陛下。臣等糊涂。被里山蛊惑!没曾想此人狼子野心,居然勾结天罚组织。我等事先确实不知……”
赵谐淡然道:“勾结天罚组织,你们也许事先不知。参与叛乱,总不是一时糊涂?人来,全部拿下!”
黑衣武士们纷纷启动,将一干乱党围住。刀剑加身,谁敢反抗?一个个脸若死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燕赤行知道事已至此,自己这方已经没有可为之处,当下目光移向里跃:“阿跃,你是打算跟着我走?还是留这里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