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情绪激动,话里话外都是杀气。
调查组非常理解。
工作难得,好工作更难得。
无论谁,好好一份工作被人搞丢,城里户口变成乡下户口,都没办法保持冷静。
然而,发泄情绪没有用,关键是将这件事解决。、
再三商量,调查组换了一种方案。
“沈殊同志,要不这样?”
“我们将你的要求如数转达给沈卫华,看看他能不能另外再想想办法。”
“如果能皆大欢喜,如果不能,再让沈卫华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
调查暗示的很隐晦。
沈卫华没办法,还有沈家。
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把人往死里整。
沈殊原本也没想靠这点手段捶死沈卫华,稍加思索就答应下来,“很合理的方案,我愿意接受。”
沈家。
沈清清回家后,没有添油加醋,而是把两人的对话复述出来。
昨晚听到闲话,杨兰气的一夜没睡好,索性请了假在家休息。
听到沈清清的汇报,脑袋又开始一阵阵疼起来。
“这个混账!”
“早知道她这么大逆不孝,我当初就不该生她。”
不是自己养大的,就是不行。
白眼狼一个,对她再好也没用!
想到这,她慈爱地看向沈清清,“还是你懂事,从来不惹我生气。”
沈清清忍不住苦笑。
“妈妈,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姐姐户口没转进家里,咱们不能直接帮她报名下乡。”
“她现在又住在陆家,也不能直接上门把人带回来。”
“如果这样一直拖着,知青办上门要人怎么办?”
杨兰也没预料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谁知道她气性这么大?”
“早知道她来那天我就少说几句话。”
说到这,杨兰不由得反思自己。
平时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她都不会轻易得罪人。
当初发现沈殊性格暴躁时,说话就该更谨慎。
可惜一时大意,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恐怕只有自己低头才能重新拉拢回那个孩子。
但是,知道归知道,让杨兰向自己看不上眼的女儿低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思绪到这,杨兰忍不住迁怒沈卫华。
“说来说去,还是你三哥办事不利!”
“明知道家里需要沈殊配合,他倒好,把人往死里得罪。”
“他那个猪脑子也不知道想想,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沈清清非常赞同,“姐姐孤身长大,定然非常渴望亲人。”
“但凡三哥态度稍微好点,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步。”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姐姐不愿意回家,更不可能把户口转过来。”
“妈妈,咱们得尽快想出解决办法。”
打压没用,威胁也没用,手段也只剩下用心拉拢。
杨兰非常抗拒,“自古都是小辈向长辈低头,从没有做长辈得向小辈低头。”
“我不怕没面子,就怕沈殊会折寿。”
“还有时间,先不急,我和知青办主任很熟,再拖一段时间不是问题。”
“沈殊那边,先继续晾着。”
“你爸想升正师,家里有人下乡把握会更大一些,其实咱家不一定非得让人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