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祺啊王祺啊,执行任务未曾按时完成,你该当何罪?”赵双移以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对方。
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虎牙兵也脸色低沉,出去采买都算任务,这赵双移真是狐假虎威。
他们不敢替王祺声张,他们也怕被牵连家人,也怕被这心狠手辣的家伙给活埋了。
王祺额头冷汗直冒,跪在地上全身颤栗,不敢直视地咬牙说道。
“主帅大人可按军规处置,属下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
“好一个心甘情愿,看你为人还算老实,本帅也不严惩,杖责三十可有不服?”
王祺脊背血肉抽搐了一下,但为了不给闺女带来祸事,他只能咬牙承受。
“属下没有不服!”
“好,来人!给本帅拖出去杖行……”
赵双移的脸上却转换为纨绔之色,进而嘴角微微勾起:“看到了吗?以后这便是本帅的规矩,凡是违逆本帅者,皆按军法论处!”
“滚吧!”
“我还要去看看我的默儿妹妹,看看她在书院是否安好,可还需要双移哥哥照顾些什么。”
刚被拖出去的王祺,听到这一声后,顿时挣扎地吼道:“赵双移你个无耻浑蛋,你敢对我女儿做什么,我跟你玩命!”
赵双移撇了撇手,根本不在意:“老家伙都死在临头还废话,仗责再加三十!给本帅好好的打!”
……
大宁学宫。
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内部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里面有夫子教课、更有早已成名的司业在单独指导一些略有文成的学子。
有一位模样端正、长相文静的女子,在司业的一点点传道授业下,她认可地点头,疑惑地也大胆提出疑问。
学宫司业也是欣慰她的每一个问题,虽然她是学宫的唯一女子,但她的学识与能力都令他很是欣慰。
难怪这女子会说自己想要成为大宁第一女夫子,这份勤恳的模样或许真有那么一天。
不过就在这时,房外却站着一位痞里痞气的男人,这个男人司业岂会不知他是何人?
吏部侍郎赵叩的堂弟,掌握着虎贲十二旗之一的虎牙旗,还拥有着赵家几乎五成的酒楼生意,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司业则不敢轻易得罪。
若是此人是个良人,他或许能替他向王默说好,促成彼此婚约。
可他眸中,王默看到这个赵双移的时候,脸上明显浮现厌烦与不悦,他便知道以这赵氏公子的脾性又如何是这个闺中女子能够看重。
司业于是起身走至门前,朝赵双移行了文人礼:“赵公子,这里是学宫,你若是有事,烦请等我们授业结束,你再来便是。”
赵双移直接推搡一把,走了进来:“去你妈的,本帅找我的女人还要多管闲事,不然老子踏平你学宫。”
司业被推至一旁,不敢多言。
赵双移走至王默前,俯下身子,一把摁住她的书:“我的默儿妹妹还真是勤奋,我就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过嘛……我还是觉得女人就该有女人的事情要做,什么相夫教子、什么侍奉好自家的夫君才是女人的本分。”
“默儿妹妹何必舍近求远,舍下荣华富贵不要非要做这苦兮兮的女夫子,女子无才便是德,圣人说得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