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和已故先皇后是亲兄妹,这么些年镇国公一直都没有忘记要替妹妹平反,私底下在查线索,一查就是十几年。
上辈子好不容易查出点线索,结果被内应一状告到了戚曜那,戚曜提前埋伏,断了线索。
后来戚曜仗着有皇帝的纵容,对镇国公府打压,围剿,还派人在封行知的马车动手脚。
害的封行知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断了腿,从此以后再不能行军打仗,只能躺在榻上度日。
撑了一年多就趁人不备自裁了。
镇国公夫人大受打击,从此一病不起,淑妃偏又给靖安县主赐了一门不如意的婚事。
这无疑是对镇国公夫人的致命打击。
前世今生,镇国公府护她,庇佑她。
这份恩情她永远记得。
重生的事玄之又玄,顾明琅只能找了个借口,称仙人托梦,一开始镇国公夫人和靖安县主半信半疑。
好在经历了几件事验证之后,二人再无疑虑。
“我昨日梦见世子身边有小厮手脚不干净,梦里世子坠马,瘫痪在床,不过一年就自裁而亡。”
顾明琅说完镇国公夫人的脸色刹那间白了,手心都在发抖。
“我这就去查。”靖安县主按捺不住,起身却被顾明琅给拦住:“靖安,打草惊蛇只能防得住一时,此事你提醒世子,让世子多谢警惕,或是身边带几个可靠的人跟着。”
“明琅言之有理。”镇国公夫人很快稳住心神。
靖安县主闻言只好坐下,对着顾明琅道:“明琅,多亏你提醒。”
“世子待我如亲妹,屡次替我解围,我帮他也是应该的。”顾明琅握住了靖安县主的手:“接下来是关于你的。”
“我?”靖安县主忽然头皮发麻,一脸好奇地盯着顾明琅。
顾明琅道:“我梦见你在宴会上失了清白,被淑贵人赐婚季家大公子。”
失清白,赐婚季家大公子,简短的一句话却听得靖安县主脸色发青。
“季大公子在京城风评算尚可,只是家世差了些。”镇国公夫人对此人有些印象。
顾明琅却摇头:“非也,季大公子表面谦逊,实则残暴不堪,一年从他手里折磨致死的姑娘就不低于五个。”
“嘶!”
靖安县主倒吸口凉气,胸膛起伏,红了眼眶:“她怎么敢算计我!”
“还能因为什么,镇国公府是皇后的母族,就凭这一点,她就容不下,尤其太子死后,三皇子的势力渐大,淑贵人母子两越发张狂,多少次明里暗里地弹劾你父亲。”镇国公夫人道。
靖安县主诧异。
“朝堂的事与你无关,你父亲这么多年为官,也不是轻易被算计的。”镇国公夫人不说,是担心会吓着孩子。
镇国公夫人对着顾明琅千叮咛万嘱咐:“仙人托梦的事,你切记不要告诉第四个人。”
“是!”顾明琅心头一暖,乖巧点头。
这时外头传封行知来了。
镇国公夫人和靖安县主很快调整好情绪,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封行知进门,乍一看顾明琅也在,笑道:“明琅妹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