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语气不像警察啊。”甘霖心头一动:桃花运云云的,很像那个算命瞎子的语调,还有他的身体跟那瞎子也很像,不会那瞎子是他假扮的?
“我本来就是客串性质的,跟刘队这类有本质的区别。”
原来陈飞也看出甘霖心头有所忌惮,半开玩笑的点了出来。不晓得刘队长是故意装没听出来还是走了神,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接下来又是佟柔跟陈飞的对话时间,另两人各怀心思的旁听着。
席终时候,甘霖终于做出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问一下,哪怕被怀疑也无所谓了!
“刘队,我有个问题本来是想问陈飞的,现你这里,我想就直接问你。如果触犯你们的纪律,可以当我没问过。”
“嗯,问,我还奇怪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刘队若有所指的说。
不敢分神去想刘队言外之意是什么,甘霖鼓足勇气问:“古鹏飞现怎么样了?”
“古鹏飞的具体情况,我不便透露。不过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罪大恶极罪责难逃。”说到后来,刘队声音低沉,却仿佛剑光迸射,直刺进甘霖的心里。
“他真的参与了人体器官贩卖?”甘霖失魂落魄的问。
奇怪的是刘队这时看甘霖的眼神倒柔和了些,大力他肩头拍了一记,什么都没说打头里走了。
也没有跟去结帐的陈飞打招呼,甘霖面色阴沉的朝外走去。被他的样子吓着了佟柔亦步亦趋的跟着走,格外的乖巧。
带着佟柔回到宿舍,甘霖睡不着干脆继续摆出标准的修炼姿势。观主爷爷教他的这种打坐的状态,像禅宗的坐禅。
虽然观主爷爷过世多年,甘霖依旧牢记得他老人家说过的每一句话。就连第一次观主爷爷说“气,是一种虚而待物的东西。练气,就是让人灵魂守舍,不至于“坐驰”,形坐而心驰,是练不成气功的。”他都记得一字不差。
甘霖潜心凝神,很快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也就是老子说的“能如婴儿乎”的那种状态。接下来的“引气入体”就是人的意念引导天地游离的灵气,进入身体,从尾闾上行至头顶会穴,然后再从眼观鼻、鼻观舌、舌观心的前胸任脉下沉至丹田,如此循环“小周天”往复循环。
对于穴位,甘霖都清楚,他就是没办法感应到天地游离的灵气,只能用意念模拟一遍“小周天”循环。
今天折腾了整宿,甘霖除了感到夜风渐凉,晨风渐起,后现自己冻感冒了,开始流鼻涕,依旧没能引气入体。
“甘霖哥哥哦,我们没有买泡面。”
佟柔的声音门外响起。
这姑娘还记得泡面?甘霖就纳闷了。
拉开门,佟柔穿着一件睡衣披跣足站门口。甘霖不由出类似呻吟的叹息,闭上眼睛叹道:“佟柔,去换衣服。”
“这是睡衣耶!我特意穿给甘霖哥哥看的。金虹姐姐说很性感的。”佟柔顿足嚷道,好像甘霖不看就是多么罪大恶极似的。
能看吗?那睡衣就是一层薄纱,清晰的看到里面露的两点,还有那条昨天他亲手洗的蕾丝三角裤的花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老天,你不能这么折腾一个老处男啊!
“去换衣服!”甘霖没好气的嚷道。
要不是不屑做趁人之危的禽兽之举,要是佟柔神智如常,以他目前兽血沸腾的状态不把这姑娘生吞活剥了,他就是个太监。
甘霖忍得很辛苦了,佟柔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哭得惊天动地,吓得他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嘴颤声说:“姑奶奶你哭什么啊,让外面人听到还不知道我把你怎么样了!”
反身一把抱住甘霖,肢体像蛇一样缠上来,又不像蛇那样阴凉,真真切切的,让甘霖无比深刻的,感受了一把温香软玉怀。
昨晚为了好的感应气感,甘霖不仅开了窗子,还脱得只剩针织内衣。即便不是紧身的,架不住佟柔穿得少啊,这姑娘缠得够紧了还不停的扭,他这一刻还真就是痛并快乐着!
“佟柔,不听甘霖哥哥话了是不是?不准再哭,听到没?”甘霖力持镇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