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观主爷爷说,内视堪比光,“知微”牛得逆天了!具体怎么牛,他老人家没说,只是一颗接一颗的往嘴里丢花生米儿。
甘霖浮想联翩的时候,佟柔娇慵无力的呻吟了两声,立刻像火星子溅进了他这热油锅,他这口锅里顿时腾起熊熊大火。
像勤劳的蜜蜂那样,甘霖不知疲倦勤奋的采撷着花里的美好,直到一种爽到爆的感觉把他推上云端,再晕乎乎的睡去。
的一天来临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阳光涂满窗的时候,佟柔仍旧未醒。揽着她半压半偎着自己的娇软香躯,甘霖一动不动。
他希望可以这样相拥而眠永远不必起来。
孤儿的他内心没有表现的坚强,他怕起床后会现这只是一个较真实的春梦。
“霖,问个问题,不许笑哦。”
“嗯?”循声看去,现佟柔依旧闭着眼,甘霖怀疑她说梦话,问了声:“醒了没?”
“不醒能跟你说话么?真是个呆子呢。”眼儿睁开一条缝佟柔吃吃的笑。她的鼻息像虫子一样挠得他脖子痒痒的。
“好,我是呆子,那就不用回答问题了。”
“不许不回答,不然我就哭。”
“噢,好我败了,你问,保证有问必答。”
“别人都说第一次很疼,我不疼,是不是就是坏姑娘。”
“当然不是啦。嗯,具体的,我们换个时间聊。总之,根据我的专业知识,我可以确定你是好姑娘。”想着正儿八经的说这番话,但身体的某个部位非要捣乱,到后来甘霖自己撑不住笑了起来。
佟柔咬着有些肿的唇,泫然欲滴。
哄了半天,总算让佟柔相信自己说的是真话,起床时,甘霖现已经快午了。
到医院时,胖子蔡居然候太平间大半天了。甘霖现觉得院长打他到太平间,肯定是有不良居心,不相信院长会轻易调他回去,不冷不热的问:“等我半天,为什么?总不至于是调我回急诊科。”
果然,胖子蔡摇头说:“院长说让你写个报告,把太平间的情况详细写一份,他要上报给卫生局。”
“太平间的情况需要怎么详细描述,两字够不够详细?”甘霖嘲弄道:“院长这任务布置得也太极品了。”
抹了一把油光亮的脑门子,胖子蔡严肃的说:“甘医生,这不是开玩笑。这是政治任务,请你严肃点。”
对这个爱鹦鹉学舌的死胖子,甘霖觉,时候想讨厌他还真是难。
“你出生晚了,没有出生适合你挥才干的时代,是你的遗憾,也是社会的损失。”
“甘医生,我不是来听你贫嘴的,是来传达院长的指示。今天下班前你必须交出报告。院长明早要交上去。”
觉得有什么让自己忽略了,甘霖奚落道:“就为让我写个报告,蔡科长等这么久?我以为身为院长大人的红人,蔡科长也是要日理万机的。”
胖子蔡脸沉了下来,阴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甘霖,声音压得极低:“甘医生,不要装疯卖傻。这对你没好处。”
“真的听不懂你说什么,唔,估计刘军又快来了,太平间里不管有什么都被他翻出来了,为什么他还不肯走呢?”
本来是想用刘军把胖子蔡吓走的,结果甘霖现他稳稳当当的站着,钉子一样钉那里,没有挪步的意思。
死胖子要的是另外的东西,并不是要交报告!甘霖脑子里灵光一闪。
那个东西原本是藏太平间里的,极可能是跟黑诊所相关的资料,所以刘军跑来太平间翻寻,院长跟他的同伙得到了消息,或者就是因为刘军找,怀疑这个东西被自己藏起来了,才会让胖子蔡大清早等着要自己交出来。
刘军,这回让你害死了!甘霖暗恨。
跟变色龙一样,胖子蔡又换上憨厚长者的神态语重心长的说:“甘医生,你还年轻,哪怕一时受到挫折,前途还是光明的。希望你不要自误。”
语言是苍白的,比如现。甘霖可不指望自己说手里并没有院长要的东西,就能过关。佯作听不懂,说:“写个报告跟前途扯得上一毛钱的关系么?蔡科长,你还真是个颇具散性思维的天才。”
洋洋洒洒万言报告,甘霖信手拈来。
接过报告,胖子蔡的脸阴得能挤出水来。走出门,他扭头来说:“甘医生,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