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布?
这词有些严重了,恰好朱良顺的老婆也门口围观,闻言不乐意了:“老方,你们有事说事扯我身上干嘛!”
“朱嫂子,这事不怪我们老方扯你,是你们家老朱往我跟小梅身上泼污水。说真的,你们家老朱今天表现很不对劲,你得好好管一下了。”
“我们家老朱怎么了?”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看我跟小梅的笑话你很得意是不,行啊,以后你看病的时候,我让我们家老方也像今天这样闹。都什么人呐!还狱警呢,觉悟比我们家属还低。”
于琳的话打击面广了,当时有狱警责问:“于琳,你把话说清楚!”
“好啊!你们不怕丢人,我也没什么不敢说的。说真的,你们那点龌龊心思我说出来都替你们脸红。”
“于琳有什么说什么,别扯那些淡话。”
“是他们太可气了嘛!你昨天说让我来检查,我想着小梅也跟我差不多的毛病,就叫上她一起来了。我才检查完,甘霖说是乳腺纤维瘤――”
没等于琳说完,老方就激动的问:“啥?真是瘤?”说着就要来掀她的衣服。
捉住老公的手,于琳娇羞无限的嗔道:“甘霖说是良性的可能性大。”
“也有可能是恶性的不?”难得看到老婆露出娇羞的表情,老方却没心情看,回头看着甘霖问。挺大的个子却一脸的怯意,看着有些滑稽却让人感动。
“嫂子还好,肿块是恶生的可能性极小。”甘霖平静的说。
徐朋心里一喀噔:“我老婆呢?”
娇羞的神情顿时化为两簇愤怒的火焰眼跳跃,于琳凶巴巴的教训道:“现想到问你老婆的病情了?平时都干什么去了?徐朋你是不是外面养了小三,小梅病成这样你做老公的都不闻不问。亏她还给你们老徐家养了个儿子,这要是养的丫头片子不早被你扫地出门了啊!”
慌得跟什么似的,徐朋也顾不上计较别的,挺壮实的爷们冲着于琳央求:“嫂子你先说清楚,小梅怎么了?”
“让甘霖跟你讲,他专业些。”于琳脸圈红了,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身为女人,她知道女人的苦。小梅的病有什么后果,她想着都替小梅揪心。
扭头冲进里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小梅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来,其夹着于琳带着哭腔的劝慰声。
“甘霖,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老方也猜到小梅的情况不好,替徐朋催问。
没有详细的解说,甘霖简洁的说:“晚期了,这里没有设备,赶紧带她去省肿瘤医院做手术。”
徐朋不明白:“什么晚期?”
老方抢着答道:“肯定是乳腺癌晚期啊。于琳说的没错,你做老公的平时应该能注意到的啊,怎么就拖到晚期了呢?”
这打击可不轻,徐朋脸“刷”的白了。
“行了,你们都不要这里瞎闹了,该干嘛干嘛去!”老方冲同事们挥挥手,再对甘霖说:“都怪我让你嫂子来看病结果引出这场乱子,让你受委屈了。”
“跟你没关系,是有人故意挑事想整我。”甘霖淡淡的说,视线锁定了朱良顺,微扬的唇角带着很明显的嘲弄意味。
“你想说是我整你?”朱良顺冷笑道。
“你心虚了,不是吗?去告诉纪威,他想整死我甘霖没那么容易。”甘霖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
城府实不够深,被甘霖一激,朱良顺就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甘霖,不要以为有人包庇,你这死囚就能把监狱当渡假山庄。别扯那么多没用的,有人滥用职权特殊照顾你这死囚犯已经被报到监狱管理局了。”
“滥用职权是指我吗?”监狱长的声音门外响起,门口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自动分开,监狱长背着手踱了进来。
“我可没说是您。”朱良顺气焰顿时弱了。
“这是怎么回事!”提高音量吼一嗓子,监狱长又看到脸色惨白的徐朋,问道:“徐朋你怎么了?”
徐朋真是慌得神无主了,脱口答道:“我不知道。早上我妈打电话让我赶紧到医院来。我一来,就看到我老婆没穿衣服躺里面床上,然后,就,就这样了。”
“就哪样了?没穿衣服?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监狱长也没听明白,眉头拧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