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骗子看我们手相就断定我们得了病,那不是扯蛋嘛!还好我们反应快,没有上当受骗。”周武说完又把甘霖船上给大家看病的详细情况说了。
齐院长让他们把手伸过来,逐一点评,结论跟甘霖竟然是出奇的一致。“我也是个老骗子吗?你让急救心的刘医生说!”
急救心的医护人员已经把母婴患者抬上了救护车,刘医生从车窗偏头来说:“齐院长是我们县里有名的医生,看病有绝招,比一些设备检测的都要准。”
救护车绝尘而去,周武心虚的看着齐院长说:“那您老给我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病。那个逃犯说我什么青筋过肚,让我快到医院检查。”
让周武掀开衣服,齐院长查看了他腹部的情况,严肃的说:“静脉血管血液回流受阻,压力增高时,青筋常常体表出现凸起、曲张和扭曲变色。你这样青筋过肚,就是表示有比较严重的疾病,一般是肝硬化腹水,肿瘤等。甘霖是不是逃犯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医术绝对过得硬。”
“肝硬化腹水?肿瘤?”周武吓坏了。
围观的船工们也都吓着了。有一个拽着齐院长问:“那个逃犯,嗯,是甘霖医生说我容易出现头晕、头痛及疲倦乏力,不会也是什么大病?”
“胃肠积滞导致血脂高,血压高,血液酸性高,含氧量低,血液容易凝聚积滞。则容易出现头晕、头痛及疲倦乏力。甘霖根据体表的青筋凸起来判断你们的身体状态,这是有科学理论根据的。”齐院长越说声量越高,很有点为甘霖抱不平的意味。
“那我现就检查可以不?”周武忙了神。
“去县里检查,我们医院的设备老化了检查结果不准。”齐院长说完,重重的一顿足,转身走了。他绕到医院小楼的背面,意外的看到甘霖的脸小楼转角处出现,转角与院墙有半米间隔的排水沟。刚才甘霖并没有跳到院墙外,而是落到了院墙内排水沟借着转角的视线死角,躲过了三个黑西服男的视线。
两人对视,都没有出声音。
墙站着的甘霖表情很平静,好像站那里天经地义。
齐院长把吊脖子上的老花镜拿起来架到鼻梁上,也很平静,看了甘霖一眼,顺手拿过竹扫帚扫起排水沟,连扫边骂:“排水沟里都快堆满了,也不见哪个来扫一下,一个个懒得烧死蛇吃。”
其实排水沟里很干净,只是老头子积威之下,不管是儿子还是媳妇都没有人辩解。只有个小孙女接了一句:“您放那里,我过会来扫。”
“等你来扫,明年月大水看你会不会扫,你把上面手术室窗子打开透气就行了,下来烧水,给警察倒茶。真是的,都不知道看事做事!”齐院长东一下西一下的划拉着弄得动静很大,院子里留守的两名警察坐椅子上也没谁想到过来看一下。
扫完排水沟,齐院长又来扫院子,弄得灰尘落叶飞扬而起,他儿媳妇挺有眼力劲儿赶紧招呼坐院子里的两位警察到屋里喝茶。
以为镇子全面封锁了就不会有问题了,两位警察都没意,跟着齐院长的儿媳妇到屋里喝茶去了。
“这死猫还不走!”齐院长拿着扫帚照着院墙根里躺着晒太阳的黄猫猛的抽去,抽得那只猫一声惨叫蹿出院去。
甘霖几乎是跟猫同时动身,他是朝着齐院长的扫帚所指的方向翻院墙而出。
院墙那边,是一幢低矮的民居,甘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像是很久没人住了。他厨房里用陈飞给的电话拨了出去,陈飞的电话没通。他又打给了老方,刚一通,他就给挂断了。
老方搞不好被监视了,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了。被定为越狱逃犯,跟谁接触会连累谁,特别老方还是狱警。
只是,被定性为越狱逃犯,这让甘霖心里憋屈,那一把火烧得他恨不能提把刀去把纪威给宰了,来个同归于也好!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甘霖看是陈飞回拨过来的。
“我现越南,你呢,哪里?”陈飞爽朗的笑道。
“很好。”
没有说其他的,甘霖挂了电话并关了机。
陈飞已经了力,到现他都没有得到有关自己的消息,就表示纪威的能量不比他小。再把陈飞牵扯进来,就是害这个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