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余和平眼的恨意,甘霖淡笑道:“道歉就不用了,套余医生刚才的一句话,人不遭忌是庸才。”
杨凡猛击掌道:“说得好!”
“好什么好,你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刘清云没好气的斥罢,再严肃的说:“年经人有点个性很正常,但都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之了。”
余和平马上表态:“主任,工作之我们当然是精诚合作,绝对不会给您脸上抹黑的。”
笑笑,甘霖说:“工作的时候我从来不掺杂个人情绪。这一点,主任可以放心。”
“嗯,甘霖,你地方医院接触的病人多,经验相对丰富,希望你还像今天这样不吝讲出自己的心得体会。”刘清云的态变得温和,看甘霖的眼神就写着“满意”两字。对于甘霖走什么后门怎么来的,他一点都不关心,重点是甘霖是个人材。
“我没问题。”
“很好。”刘清云满意的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表情变得古怪:“甘霖,跟我走。”
难道是纪威或者是黎默的手伸到这里来了?甘霖心里一紧脸上笑容隐去,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要爆了。
杨凡担心的问:“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余和平乐了,毫不掩饰其幸灾乐祸的表情:“肯定是借调手续不符勒令离开呗。”
从来没有现余和平这么令人生厌,刘清云嫌恶的扫了一眼,平淡的说:“让我带甘霖去参加专家会诊。”
“他凭什么!”
“需要跟你解释么?小余。”后面两个字有意加重了语气,刘清云这是表示不满了。
余和平不敢再说什么。
刚才替甘霖担心的杨凡大力一拍他的肩:“好好表现。”
明白杨凡的善意,但甘霖却不赞同他的话,说:“对医生而言,病人都是一样的,这是起码的职业操守。我导师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憨直的杨凡怪老实的说:“话是对的,不过我看到领导就紧张,要一视同仁很难。”
“这个缺点要克服。”刘清云插了一句,招呼甘霖赶紧跟他走了。
路上,他跟甘霖介绍了情况,原来是奚岚以家属的名义要求让甘霖参加会诊。患者是奚岚的叔祖奚广源,他是享受院士津的科学家,参与会诊的是军部从各军区医院抽调的专家,由于患者病情复杂,患者的病情得到有效控制的一周后又突然恶化。
对于患者的病原因,刘清云仅以做一项秘密实验而简略带过。
甘霖明白,军方的这个秘密基地的实验肯定是不能泄密的,他也没有探听,只是询问了患者初的病情以及曾接受什么样的治疗。
由于那次失败的实验之患者接触到的化学物质很多很杂,早期的治疗根据临床表现以及患者接触过的物质给予对症治疗,病情得到及时有效的控制。
现患者病情突然恶化,出现对称性下肢肌萎缩和无力、耳聋、眩晕等“感觉运动型”神经病的相关症状,有专家怀疑患者有遗传性运动感觉神经病。
奚岚坚持说家族没有遗传病史,要求让甘霖参与会诊。管这不符合相关制,但因为奚广源身份特殊,军部特别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奚广源,专家们也怕担责任都支持奚岚的意见。
介绍完情况,刘清云语重心长的说:“甘霖,这件事情是机遇,但也存极大的风险,你要慎重行事,明白吗?”
对刘清云的好意,甘霖清楚没有丝毫退缩:“我明白。”他像一个准备上战场的战士,斗志昂扬。
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啊!刘清云从甘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分外感慨。带着甘霖进了会议室,济济一堂的专家与基地领导再加上病人家属一齐看来,连他都有些紧张了,但甘霖平静如常,这又让他惭愧不已。
奚岚看到甘霖时眼神一亮,从两名长得跟她很像的军官间站起来,急切的说:“甘霖,奚家没有遗传病,他们非说有遗传病,我跟他们讲不清楚!”
场的专家们都皱起了眉头,坐奚岚左边的军官低声说:“岚岚,说话注意影响。”
主持会议的基地领导说:“没关系,小奚也是关心则乱,大家都能理解的。甘霖,你坐下,先看看资料,有什么想法可以畅所欲言,不要怕说错。”
“我明白。”甘霖简洁的吐了三个字,很自然的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接过奚岚递来的资料聚精会神的看起来,相当有专家的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