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时候要是有女人场,他就该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人家都说春梦了无痕,他这个春梦还只是梦到了美女出浴,还没实质性的内容都留下了确凿证据想否认都不行。
做贼似的赶紧跑去浴室把身体跟短裤上的作案证据都洗干擦净,把短裤晾浴室里,甘霖忽然想到从黎莺家出来没有带买的衣服,进客房时也没想到这茬,现他得光屁股出浴室了。
浴巾,看到浴巾的时候,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缠着浴巾出了浴室,他愣住了――床上摆着衣服裤子跟袜子,的,标签剪了,洗过烫过,摸上去还是热的。
除了奚岚,不会有别人这么细心的为他准备这些的。
她悄悄的进来,又悄悄的走了。
心被感动填满了,甘霖有点想抽自己:她之前就是耍耍性子,哄哄她又怎么不行?觉得她说得不对,可以别的时候跟她讲,她又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人!
穿着刚熨烫过的温热的短裤头,甘霖觉得自己又开始膨胀了。
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接通后,电话那头没讲话,有柔和的乐曲传来。甘霖温柔的笑道:“哪儿?我过去,还是你过来?”
果然是奚岚,她低低的说:“招待所对面的月光酒。”
“嗯,我马上过来。”
“要说不见不散么?那语气还是透着小女人式的不爽,甘霖轻声笑了。把电话挂掉,他以快的速穿好衣服,米赛跑般的冲出门去,有种跟情人约会的雀跃。
酒里的灯光如同朦胧月光,视物有些不清却毫不妨碍甘霖一眼靠墙的桌子边找到奚岚。她穿着酒红色的绣花无袖旗袍,白皙的臂膀灯光的映衬下呈现出润泽如玉的光,这让他一下子联想到她完全剥光时的样子。
能够没有兽性大把她就dz法,还能欣赏她穿着旗袍所展示的风韵,甘霖觉得自己有做柳下惠的潜质。
她的火辣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有魅惑与古典两种气质奇迹般的揉和一起,似笑非笑的眉梢眼角也将那种如午睡初醒的慵懒妩媚渲泻-出来。
这女人堪称极品,她的妖娆即便搁到汉代跟赵合德pk也不会输,甘霖有理由相信。
“嗨,美女,这位置可以坐么?”他故作轻佻的打招呼。
奚岚无声的笑了,媚眼斜抛,红艳的唇含着透明的玻璃杯沿,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淡而晶莹的红酒。
“好,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甘霖迅速拉开椅子坐下来。
旁边桌上偷看奚岚的年秃顶男人对同伴说:“早知道这美女这么容易就勾搭上手,我应该抓住机会的。”
奚岚依旧笑,那双似乎能勾魂的眼睛柔美如故。
甘霖也笑,一如既往的温和,却让人隐隐的感到一丝丝的寒意自心头往外冒。
秃顶男人看着平静的甘霖心里头生出不安的情绪,却嚣张吼道:“小白脸,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喂狗去。操的,鸨儿爱钱,姐儿爱俏,勾搭上――”
没有任何征兆的,甘霖抓过奚岚手里的玻璃杯桌沿上一磕,再把手里的破酒杯甩出去,奇准的扎秃顶男人香肠嘴上,就好像那家伙嘴上天生就长着这么个破酒杯。
血流了出来,秃顶男人身体筛糠般的颤抖,他没法喊叫,也忘了拔下破酒杯。
“赶紧去医院,虽然你的血肮脏又臭流干了也不行,记得让医生打破伤风的针。”甘霖温和的说。
这一刻,酒里很安静。
甘霖悠闲的样子看众人眼里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秃顶男人忽然像上了条一样蹦了起来,用一种与臃肿体形极不相称的敏捷蹿到酒门口。他的同伴也像是得了传染病紧追而出,酒外吼道:“小子你等着,敢伤了朱大哥,就等着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