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人情都是债

医道教父 月影幽幽

找了张喜欢的d换了,甘霖不紧不慢的说:“世界这么动荡,局势这么复杂,全球四分之一的人类还忍受饥饿和贫穷,掰着指头算算让人惶惶不安的事情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还得加上脚丫子一起数,该担忧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这么多,为什么还是有人能够不明事理心无旁骛的活着?”

“哈哈,甘霖,你也会开玩笑啊!”贺云诩大笑道。

“不然呢,要强调自己人生坎坷命途多舛地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还是慷慨激昂的表示从没有觉得老天不公要跟挫折死磕到底因为相信宝剑锋从磨砺出?”

“话说,我得承认如果是女人,会为你这种优雅而闲散的自信着迷了。”

“可惜你不是女人。”

“所以我觉得老天爷让你安逸有点不太人道了。”

“你不适用酸葡萄心理?像你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子根本不需要打拼就什么都有了,女人都是拿出大y进的劲头来追求你啊!”

“为你着迷的女人和拿出大y进的劲头追求我的女人,能相提并论么?前者像钻石哪儿都闪光,后者像奶油冰淇淋阳光下一晒就能化了。”

“就算我运气不错救了你爷爷的命,你也不用这么灌**汤,贺少?”甘霖笑着把头伸到窗外感受夜晚自由的风。

车驶进了星罗湾,潮水般的月华汹涌的漫过林地草坪,散落的黄蜡石影子随着月光轻盈的摇晃。

“唉,说真的。追我的女人好比潘金莲,追你的女人就是维纳斯,潘金莲的水性杨花偷汉子是错误,维纳斯断臂是遗憾,这是两种人生结果,错误是个污点抹不去,遗憾是件艺术品随着时间流逝还会升值。”

“维纳斯的爱情并不专一,罗曼史无数,爱情的热力短暂。”

“但你是阿多尼斯啊,你的维纳斯把你追到手了爱情的热力也不会减弱。”

“好,承你吉言。”

“不,我是嫉妒。”

风里传来婴儿的嚎哭声,甘霖不由得嘀咕:“像小狗蛋的声音。”

“不是像,是确定以及肯定,估计我妈搞不定他。”贺云诩有点幸灾乐祸的说。眼珠子一转,他又客串了红娘:“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快给你儿子找个妈,要不要我替你介绍,我几个堂妹都不错的。”

“算了,不麻烦你了,我看到一医门口那个水果摊的姑娘长得还水灵,等哪天有空了我跟她提亲去。”

“哎,我妹她们你还没看过怎么就知道不水灵了?就看我这模样也能知道我们贺家基因优良,贺家女儿肯定长得不那么糟糕的啊。”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说你妹糟糕,是看了你就知道你妹太优秀了,我这人生性懒散压力太大不习惯,怕跟她一起稍微不努力就会充满挫败感。”

“你现还年轻心脏健康压力大点不会出故障,还可以感情用事潇洒走一回。”贺云诩继续诱惑道,好像不把甘霖上贺家女婿的标签不甘心似的。

“玩笑到此结束,贺少。”甘霖挥手作拭汗状。

这时候,车已驶进了贺家庄园,小狗蛋惊天动地的哭声格外嘹亮。贺云诩把车开到大门口挂档熄火,屋里的哭声嘎然而止,就像是排练好了的。

司马青霞抱着小狗蛋走到门口笑道:“这小东西像是知道他爸回来了!”

“给您添麻烦了!”甘霖说着打开车门下来,小家伙两只小胳膊拼命的挥动着嘴里“啊啊”的叫唤得好不欢快。

进了屋,甘霖跟小狗蛋打商量:“让奶奶再抱一会儿,老爸去冲个澡再抱你。”

听没听懂不晓得,反正小狗蛋蔫了,咬着手指一脸的委屈。

小家伙脸蛋上咬了一口,司马青霞笑道:“唉唷,这招人疼的孩子要是明儿个走了我还真不习惯了。”

“您就带着,甘霖要到一医上班也没时间带孩子。”贺云诩接过话茬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是请保姆。”甘霖赶紧说。人情都是债,一个大老爷们带孩子肯定麻烦多多,但他也不愿意为了省事欠人情。

“我爷爷的命,还不值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替他给你做一些小事情?”贺云诩不高兴的说。

司马青霞也说:“甘霖,伯母本来也是闲家里没事情做,云诩老大不小的也不肯结婚没孙子让我带,我这也是先练习一下带孙子。”

母子俩一硬一软的挤兑,甘霖不好拒绝了:“那,就再麻烦伯母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