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得把名片收好了。”陈丽君咯咯笑道,甜美的笑声纯粹而没有机心,她可不知道陈飞的承诺有多少份量,只是单纯的为甘霖结交了这么豪爽的朋友而开心。
看出陈丽君并没有太把自己的话当回事,陈飞也没有夸耀自己家族的势力,转而热情的邀请陈大爷去家里作客。
盛情难却,再加上甘霖也劝,陈大爷就答应了。从床底下把珍藏的坛装老酒拿了一坛出来笑着说:“陈飞啊,不是大伯好吹牛,你们家是有钱人,但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这个虎骨药酒啊。”
信陈大爷的话,不过陈飞的回答很极品:“是吗?那就留着我们爷几个慢慢喝,带去给我爷爷那些喝酒像喝白开水的人喝也是浪费啊。”
“这什么话啊,真是个不孝顺的混小子。”陈大爷笑骂道。
“这是观主爷爷当年跟陈爷爷一起酿的酒?”甘霖带着缅怀的神情说。
记忆,陈爷爷打了一只吊睛白虎,说是拿回村子被人现会抓去坐牢,就带到了观里。白虎毛皮剥了给观主爷爷做了个虎皮坐垫,肉腌了一大半,余下了弄了一沙钵浓香四溢的虎肉火锅和一锅虎肉酱菜大包,虎鞭虎骨都泡了酒封存地窖里。
“你还记着呐!”陈大爷面带慈祥的呵呵笑道。
“嗯,那个虎肉酱菜大包真好吃啊,孤儿院的时候想得多的就是那个包子,想着口水直流。”一般不会主动提到孤儿院的生活,看到陈大爷了,甘霖就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还有点小心酸。
“那时候我爸本来不想把你送孤儿院的,但是我妈死活不肯留你,说自己家的孩子都养不活了还留家里是害你,孤儿院怎么也能给你一口饱饭吃,要是孤儿院肯收有爹妈的孩子,她都想送俩闺女去了!唉――”陈大爷长叹一声,抽了口烟又说:“幸亏没把你留下,第二年的大灾年你刚子哥的小姑饿坏了偷吃观音土死了,村里吃观音土跟毒野菜死的有十几个人。没法子了,大家都往城里来讨饭吃。”
“你们当时就直接来了京城吗?”
“是啊,当时我爸想的是天子脚下总不能让老姓饿死总得有个活路的,所以就直接带了我们一家子来了京城。后来安定下来,我爸去孤儿院准备接你回来,结果孤儿院拆了,连问你们这些孤儿被送到哪里了都没处问,回到家他恼我妈整一个月没跟她讲话,怪她当年不肯把你留家里。”
“这怎么能怪奶奶呢?她老人家很疼我的,小时候我的衣服鞋子都是奶奶亲手缝的。我头上长虱子还是她老人家给弄干净的。”遥想当年,甘霖很有些动情眼睛里浮现出泪光。
“谁说不是呢,但是你陈爷爷那个牛脾气谁劝也不听呐!要不是我妈了急病要死了,他还不会答理她的。”
“奶奶就是那时候过世的?”
“唉!瞧我这人老了扯起陈年旧谷子就没完没了了。走,别让陈飞爷爷等久了。”陈大爷抹去眼角的老泪打头里走了。
甘霖闷声不响的往外走。
陈飞跟陈丽君聊了几句后追了出去。
上车,甘霖特别警告:“陈飞你车开慢点。”
“老人车上,我都开得很慢的。”看到甘霖似笑非笑的样子,陈飞估计他想到了载古鹏飞家三老公路上狂飙的那回,又补充:“除非是特殊情况。”
“没事,别看我年纪大了,车开得再快也不怕。”陈大爷笑呵呵的说,满是老茧的手陈飞这改装警车的真皮沙坐椅上摩挲着,“好车就好比千里马,能跑千里非要它只跑个十里的可不把憋屈坏了啊!”
“就是啊!陈大伯,您这话太富哲理了。”陈飞猛拍方向盘慨然长叹,直让甘霖担心他一时控制不住用上异能之力把方向盘拍烂了。
“你开车就开车专心点啊,乱拍什么!”
“我这不是鸡冻嘛!现能像陈大伯这样说话都透着智慧的老人很难见到了。”
“别拍大伯马屁了,他老人家很实的,答应的事情就不会计较报酬会心力做的。你只要专心平稳的开车就行了。”
“真不知道佟美人看上你哪一点了,坐个车还这么小心翼翼的。”陈飞不无幽怨的说,这神情配他那身板可真不搭调。
“别用这么恶心的表情看我好不好?陈飞,这表情真的不适合你。”甘霖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