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就说是给我输血,反正我也得了绝症。”陈娴不知什么时候抓了把刀手里,大家的视线落到她身上时正好是她割腕的瞬间。
那一刀割得还真是深,白皙的手腕上血流如注,这女人的干脆与狠绝还真是让甘霖咋舌。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的狠,看她割自己的腕脉都不带皱眉的。
“你什么疯啊!”陈飞冲上去抢过那把刀,顺手握住了陈娴的手腕用止血药敷了再包扎妥当,这一套-动作也是相当利落娴熟。
“这倒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办法。”说完这句,陈长空才忽然想到陈娴说她得了绝症的话,又赶紧问:“小娴,你刚才说得了绝症,什么绝症?”
“不方便讲。”即便是面对家主爷爷,陈娴也是那幅清冷的样子。
大家都习惯了陈娴的样子,陈长空只当她是小孩子耍脾气也没刨根问底,又把注意力放甘霖身上了。“小霖啊,累了,先去睡一觉还是再吃点东西?”他对“甘霖”的称呼也变成了亲切的“小霖”。
甘霖也不客套说:“我先睡一觉。”他其实是要找个地方打坐修炼补充耗损的真气。到了用的时候就恨真气少,他决心以后修炼要用功刻苦一起,刚才他险些就坚持不住了。
“一起。”陈娴顺口说。本来没什么别的意思的,让陈飞瞪大了铜铃眼那么一瞅,她下意识的解释:“我没别的意思,你别歪了。”
“放心,我不会认为你因为我老大救了你老爸无以为报,就要以身相许的,就算是你肯我老大还不乐意呢,人妻。”逗小冷艳堂姐是陈飞的一大乐趣,现兴奋过头也忘了长辈们都场就开起了玩笑。
“无聊!”冷嗖嗖的目光从陈飞身上移到甘霖身上,陈娴紧绷着脸冲了出去,都没管她爸还躺两张饭旧拼成的简易手术台上。
甘霖觉得真是冤,又不干他什么事情,那位小冷艳明显是记恨他了。他想,什么时候把陈飞那张招祸的嘴给缝起来就好了。
伸臂勾住甘霖的肩头,陈飞嘿嘿笑道:“别理她,走,老大,我们睡觉去。”本来他说这话也没什么的,偏生冲到门外的小冷艳来了句“恶心”,就容易让人误会了。
拍掉陈飞的手臂,甘霖像避瘟疫的跟他拉开距离。
被甘霖的举动搞得先是一愣,然后,陈飞“噗”的笑道:“这烧死异性恋的口号扑天盖地的时代,搞基又不是见光死,老大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陈家男人们吓了一跳,还好,甘霖马上义正辞严的斥道:“你不要这么无聊好不?”
陈飞拈起兰花指朝甘霖一指,捏着嗓子说:“人家说正经的,你还要吼人家?”
“滚你的!”抬脚朝陈飞踹了一记,甘霖又回头对陈大爷说:“您老这里歇一晚,明天我们一起走。”
陈大爷摆摆手说:“你不用管我,一会儿自己先回去。你婶子还家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