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一阵猛咳的林咏仪眼泪都出来了,脸上的妆也被车尾气给毁了,再没有一贯冷若冰霜的女神形象。“这个逆子!”她终于忍不住跺脚骂道。
“这小子是匹狼。”林咏祥抹了一把脸,脸比被车尾气喷之前黑了。
本来还躲门里看热闹的人都脚底抹油跑了,只有林咏成出来朝着甘霖离去的方向嘿嘿笑道:“我喜欢这小子,比纪威那东西看着顺眼多了。”
林咏祥正找不到出气的地儿,没好气的吼道:“别这添乱了!”
“是我添乱,还是你们俩脑残把这么好一孩子给逼走了?”林咏成反感大哥动不动就摆出大家长的派头教训人,平时他不敢顶撞,现看到一向独断专行的大哥居然任由甘霖离去还答应给交待,明白肯定是老爷子有交待了,所以他也不客气的反击。
“哼!”林咏祥可不想跟亲弟弟这大门口吵一架,就算是摆家主的威风骂一顿也是笑话,所以他一跺脚进去了。
林咏仪这时候倒冷静下来了,默不作声的跟着大哥进去了。
没人答理的林咏成无趣的说:“唉,真是搞不懂,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心也不至于偏到这份上。特别是甘霖还是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
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了,林咏仪回头冷冷的瞥了二哥一眼,一语不的走了。
林咏成从小就怵这妹子,被这冷嗖嗖地一眼扫得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不敢再撩拨她,咋咋呼呼的喝道:“都傻站着干嘛,还不把这门匾抬去柴房烧了,这无头尸赶紧拖走,唷,这里还躺着两个人都没人管呢?”
像初生马驹子充满好奇心又精力充沛的林国漳跟林国藩哥俩又溜出来了,一左一右拉着林咏成齐声问:“那甘霖到底是谁啊?”
“是你们大姑姑的大儿子,甘家的长房长孙。丢了二十多年,现突然冒了出来,看样子怀疑他们父子出事不是偶然的。”总是自己的亲妹子,林咏成嘴下留德没有照搬甘霖那“伙同奸夫谋害”的话。
林国漳他们哥俩都听到甘霖的话了,对林咏成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也马上领悟了。
“原来甘霖是来报仇的,我说他怎么那么嚣张,原来是甘家的长房长孙!”
“甘家长房长孙很牛啊,就能跑来砸我们林家的门匾?”
“二货啊,他砸都砸了,你爸也没拿他怎么样,还答应给他交待呢!”
“你个蠢货听不懂人话,我是不服气他甘家的长房长孙凭什么跑来砸我们林家的门匾。”
“不懂,你去问你爸啊。”
“够了,你们俩个臭小子就算是窝里反也到里头去,现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呢!”林咏成也不怕这话被人听到,嗓门挺高,说完还乐呵:“听说这小子连甘家也恨上了,甘家的老家伙跑去见他,他也不鸟呢!”
“牛啊!”
“跟你一样的二货啊!”
“你们这对活宝啊,给老子死进去!”林咏成终于忍不住一脚把俩侄儿给踹回大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