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贺云霓趴着没动呜呜的哀叫:“完了,丢死人了,他们一定认为我是那啥了。”
甘霖也被这突然的状况刺激得不轻,不经意的也冒出个邪恶的念头,还好他的自控力不错还算正常的说:“云霓,起来。”
“不要,我没脸见人了!”说就说,贺云霓还摇头,垂落的头蹭得甘霖兽血沸腾,差点就将那个邪恶的念头付诸行动了。
想到下面像猩猩多过像人的二叔还等着,再磨蹭下去保不准他老人家又冲上来了。艰难的掐断了那个邪恶的念头,甘霖强行把她的头挪开,匆匆套上衣服冲下楼去。
“霖哥,我刚说你不会这么快下来的,你怎么就下来了呢,这速也太快了点。虚了,我介绍点藏药给你?”甘浩貌似好心的说。
甘叔恒关切的说:“小霖的身体像你爸,身板也不结实,是要好好给补补。”
这父子俩听得甘霖心里那叫个别扭,而且他还没法辩解,只能说:“不用,我身体很好。”
“战斗力太差了啊,我们兄弟不要见外,我介绍的藏药标本兼治的,按疗程吃了包管你夜御――”
听这甘浩越说越不像话了,姑姑虽然不是外人也是女人啊,他就这么肆无忌惮的,重要的是甘霖不是肾虚也被他扣上这么顶帽子憋得慌,甘霖没好气的斥道:“闭嘴!”
斯秀气的甘霖沉下脸来这么一声喝斥,颇有威势居然让甘浩那话痨当真闭嘴了。看看儿子,再看看侄儿,甘叔恒乐了:“小霖行啊,一点也不像你爸,倒像二叔我的种了。”
司马青霞嗔怪道:“这什么话啊!二哥,北疆这些年你算是从里到外都糙了,整个就是一兵匪了。”
“特种部队锻炼人了,二哥要不是去了那个大熔炉早废了。糙一点好,不糙那还能算个男人?”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甘叔恒说:“就是北疆喝不到青霞妹子亲手煮的咖啡,还怪想念的。”
“想,你这么多年也不回来。这要不是小霖回来了,你还不会回京城呢。”
“嘿嘿。”甘叔恒没有否认。把杯子搁下,表情转为严肃的对甘霖说:“要问我什么?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野外风大也没听清楚。”
“我想查当年的事情,我觉得我爸跟我出事不是偶然的。”
“所以你到林家试了他们家人的反应,有什么想法?”
“先说以前的事情。”
“说也没用啊,有证据他们也清除掉了。”甘叔恒长叹道。
贺云诩插言说:“主要是时间太久了,取证肯定相当困难。”
“密总有一疏。我不相信他们能掩饰得滴水不漏。把知道的告诉我。”即便是对二叔,甘霖也是不经意的用上了命令的口吻,并且还是没有叫二叔。
甘叔恒也没觉得不对,让甘浩把他的旅行箱拎过来。他把旅行箱放到甘霖面前说:“这都是你爸出事后,我收起来的一起东西,你看看有没什么用。二叔是个粗人,只认死理,明明看得出来是谁下的手,老爷子一句都是‘揣测之言’就全给否了。让那个恶毒的女人,呸,小霖原谅二叔,对你妈,二叔真说不出好话。”
“我会仔细看的。”忽略了二叔后面关于***评语,甘霖冷冷的说:“不管是林家,还是甘家,总有一天,我会让害死我爸的人付出代价。”
赞许的看着甘霖,甘叔恒问:“听云诩说,林家跟他们扶植的狗一直咬你,要不要二叔敲掉那条狗的牙?”
“需要的时候再说。没牙的狗很快会被主子抛弃,想通过狗查他主子的罪证就难了。”眼前闪现出林家老宅前亲妈面无表情的脸,甘霖心里一阵寒。当年,看着他坐那辆死亡之车上远去,她的脸消失车窗外的时候也是一样面无表情。她究竟要被洗脑洗得多么彻底,才能漠视着亲生儿子去送死。
“行,你脑子灵光,二叔等你的消息。甘浩跟甘淇这俩小子就留你这里打个杂跑个腿什么的。缺钱先让云诩给垫上,二叔回头给汇过来。”甘叔恒交待完就站起来准备走,被司马青霞给拽住不放,他叹气说:“青霞,有空去北疆走走,二哥不想这乌烟瘴气的京城多呆一分钟。”
把司马青霞推给贺云诩,甘叔恒大步流星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