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就废了?”甘浩难以置信的看着右臂。
“再调皮试试。”甘霖威吓一句,笑着给甘浩接上了关节。
活动了一下手臂,甘浩忽然出惊天动地的嚎叫声:“霖哥,我的偶像啊,这一手太帅了,教教我!以后你说东,弟弟我绝不向西。”
“这就把自己卖了?”贺云诩打趣道。
“俗,商人就是商人,什么都能联想到做买卖上头去。你这是严重的侮辱我对霖哥的滔滔不绝的崇敬之情,霖哥是我的偶像,我是霖哥忠心不贰的追随者。”
“拉倒你,你去年把我的游轮开去触礁了,不也是我的追随者么?那时候没嫌我这商人俗啊?”贺云诩笑得反诘。
“是不是兄弟啊,撞毁一艘破游轮也值得你从去看记到今年,真是服了你贺老三。”投了个鄙夷的目光给贺云诩,甘浩相当恶毒的说:“你赚那么多钱不让我帮你花点都留着以后带进棺材啊。”
家里,贺云诩一扫公司里那个故作威严的执行总裁形象,很无聊的跟甘浩打起了嘴仗:“我赚那么钱花不出去全买黄金砌金字塔就不给你花。”
“你们俩真无聊。走,霖哥,我陪你去。小浩,你把东西收起来。”甘炜扯了正收拾资料的甘霖一把,两人出去了,后面甘浩又开始敲诈起贺云诩让他给买手机。
不知道贺云诩什么时候通知的司机,他们俩出来,车已经停外面等着了。上车后,甘霖说了地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二叔是为什么被他爸打,还被扔到北疆去的?”
“你也不嫌拗口啊,说声‘爷爷’那么难吗?”笑笑,甘炜有些怅然说:“其实我爸现也不恨爷爷了,就是因为他背上谋害大伯的罪名没有洗脱,才一直不肯回京城的。”
猛的坐直了身体,甘霖吃惊的问:“怎么是二叔背上这罪名的呢?看那些资料,应该是林家指使纪家下的手啊!”
也没有避讳贺云诩的司机,甘炜说:“那都是间接证据,是指向林家跟纪家,但是林咏仪拿出了我爸谋害大伯的直接证据,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解释不清。你仔细看完资料就会明白。”
“真实得连当事人都没法辩驳的证据?”这说法真是滑稽。直觉告诉甘霖二叔父子值得信赖,可是假如真的有甘炜所说连二叔都无法辩驳的证据,他究竟还该不该信任二叔?
“你看了资料就知道了。”苦笑,甘炜又说:“要不是相信我爸,我都认为证据是真实可信的。我只能说,给他设那个局的人太厉害了,无懈可击。”
甘霖都想让司机掉头了。
接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一直到了黄亦晴家不远的超市,甘霖让停车,甘炜跟他进超市去买了点水果,然后两人一起去了黄亦晴的家。
刚要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一股浓郁的熏香味道扑鼻而来,甘霖下意识的看向迎面墙壁正挂着的遗照,下面香案上香炉里袅袅升起三道轻烟,这情景跟上次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时光好像这屋里停顿了。
来开门的黄奕雨长得跟姐姐酷肖,眼睛那清秀的脸上弯成月牙儿,“甘霖,来得不慢嘛,看来以后要约你得打我姐的旗号了。”她开玩笑说。
甘霖带着甘炜上香,刚把插进那青铜色的香炉里,黄亦晴就出来了。
还是荷叶边白上衣配长齐脚裸的褶青裙,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的黄奕晴走路轻悄无声,不仅看见甘霖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波澜,看到头一次见面的甘炜也平淡依旧。
“你们坐一下,我去做饭,亦雨去洗水果。”
大概是哭过了,黄亦晴的声音嘶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黄家姐妹花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屋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甘霖坐那张老式的明清时期雕花椅上都不自了,甘炜有种大白天见鬼的感觉凑近了他悄声说:“你这小师母就是聂小倩再世,去拍电影都不用化妆了。”
“你是甘浩还是甘炜啊?”甘霖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本来是句笑话,却像是触动了甘炜心里某个思不解的结,让他陷入了沉思。
黄亦雨玩杂技一样左手端三个托盘的水果,右手抓三只茶杯。走到客厅来,“甘霖,帮忙接一下,唉唷,快掉了!”她的叫声打破了屋里诡异的静寂,也让甘炜骤然回神。
“我可能想到答案了!”甘炜惊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