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量治,没治好也不怪你,怨这孩子命不好,跟他哥哥一样不该托生他妈肚子里。”周亮哽咽道。打小就结巴的他,这时候突然就不结巴了,一番话说得挺顺畅的。只是又提到前年死去的大儿子,惹得他媳妇外面忍不住又哭开了。
周拿来的器械与药品少得可怜,好麻醉药、消炎药都还有,输液管及一些基本医疗器械都有。听说甘霖准备能病婴作开颅引流这样的大手术,不由得吓了一跳:“这些东西怎么做开颅术啊?太冒险了!”
生怕周的话让甘霖退缩,周亮坚定的说:“我写保证书,手术失败,我儿子死了也不怨你们。”
周大爷这时候也扶着老伴气喘吁吁的冲进来,没站稳老人家就说:“我们全家人写保证书,出了事绝不找你们麻烦。”
孩子妈直接给跪下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如果不手术孩子必死无疑,可是现没时间送医院了,必须快手术。”甘霖说。现这种情况要手术需要周当助手,为了打消周的顾虑,他又说:“手术出了问题要坐牢我一个人去。”
“周,难道你信不过我,怕我孙子死了,我会赖上你吗?”周大爷吼道。
“乡里乡亲的,我怎么会这么想呢!”被挤兑到这份上,周一咬牙承诺:“好。”
问过孩子的血型跟父亲一样,甘霖因陋就简用一次性输液管输血,用一次性输液的针头给男婴作静脉穿刺进行脓血引流手术。这大胆的搞法,是周闻所未闻的,不过看他动作娴熟无比,周又对手术结果抱起了希望。
由于婴儿太小,手术条件又太过简陋,甘霖量控制开颅的创面。他的真气这时候起到了比光强大的效果,不仅让他清楚的察知脓肿的情况,还能推动脓液流出来。
手术顺利的完成了,管孩子没有脱离危险,但总算是有了存活的希望。
假如是罗亚东跟杨明那样的专家能看出异常,周却以为这是正常情况,只是单纯的欣喜:“好了,脓流出来了!手术很顺利!”
周亮的弟弟外面说:“哥,镇医院的电话打不通啊。120说没车派来,让我们自己把病人送去。”
“那没办法了,我们这里路不好走,大前年来检查的县里领导的车翻了死了人,连卫生检查组都不肯来咱们这穷乡僻壤。”周叹气说。
刚被手术顺利的喜悦冲淡的愁云惨雾再次笼大家心头。女人们又开始压低声音哭起来。周亮后悔的拿头撞墙:“我不应该为省住院费让他们娘俩那么快出院的,我该死啊!”
压抑的气氛里,甘霖说:“找人县里医院买些药来应急,孩子的情况也不能颠簸那么时间。周医生,我口诉,你记录下来,好找现县里的人买药送回来。”
“我老婆的表哥就县医院,我托他给批药。今天晚上就能买到药。强哥你看能找谁给送回来?”周问。
周亮听了马上说:“我去问才炎叔还不县里。”
“亮子哥不用问。”甘霖叫住周亮,对周说:“让你老婆的表哥拿到药了连夜送回来,我给他付十倍的药费。来回包车的钱我出,只要快。你要跟他说清楚这是开颅手术,好让他弄一辆救护车带一些设备过来。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长这里,甘霖已经把这里视为家乡,家乡的医疗情况这么恶劣他实于心不忍。打算跟周的亲戚谈谈,给周的诊所把设备配齐全一些,让那个小诊所的功能量完善一点。
周亮说:“怎么能让你出钱。”
“亮子哥不要跟我客气,你找陈刚,让他上去找贺云霓拿钱。”甘霖现是个穷光蛋,只能先找贺云霓解决资金问题。
周亮出去后不久,带着陈刚回来,陈刚拿了一摞钱说:“钱我这里有,陈飞给的活动经费。现钱有八万多,不够我再去取。”
周吓得一哆嗦,差点把那个破手机给掉了。不过,他给老婆表哥说话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喂,表哥,我啊,周,现有笔大生意照顾你。我们村两个京城的老板回来,要买些药,十倍的药价,包一辆救护车的费用,另外,还要一些设备,送来就给钱,不过要今晚就送到。你要是想做这生意,就拿笔记一下。”
甘霖一边用真气给孩子按摩穴位促进机能恢复,一边说出所需药品与医疗设备。天蒙蒙亮的时候,孩子的病情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