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当时政权混乱卫生监控机构缺乏数据不足,估计也有几百万人死于那次西班牙流感,从南至北波及多个地区。
那场瘟疫让无数人家破人亡,有幸逃过此劫的人视其为禁忌不愿回首,还有些人视其为战时梦魇。它在几个月内横扫全球之后消失,来去匆匆,神秘莫测。没有人清楚西班牙流感从何而来又如何蜕变为致命类型。它在春季爆发时发生时比较温和,大多数病人的症状只持续几天,但到了十月以后,流感病毒卷土重来,不仅传染性极强还是致命的。
除了少数的幸运者,许多病人在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内死亡,还有的则病入膏肓经过漫长的治疗才康复。病人一开始的症状就是普通的感冒,几天之后细菌侵入受感染的肺部,转为最粘稠的肺炎,脸上出现红褐色斑,再过几个小时,就从耳朵开始发绀逐渐蔓延到脸上直至覆盖全身。病人无用地努力喘息直到窒息而死。
假如真是西班牙流感,就太恐怖了。
“甘医生,真的是你啊!”
欣喜的甜美嗓音响起,把甘霖从纷乱的思绪拉回神,一回头,看到一张清新如带露鲜花的笑靥,甘霖一下子记起来她是李家嘴医院齐院长的大孙女儿,也是在他危难之际不吝伸出援手的善良姑娘。
还记得当时躲在李家嘴医院这姑娘的家里,在那微白的天空下,看远处起伏的群山色彩素如泼墨,苍凉,肃穆。他坐在天井里的竹床上练了一会儿气功,发现虽然没顾得上修练但体内气流自动在循环吐故纳新,想到是告别老处男的那一夜才让自己气功入门,他哼起了谢军的“那一夜”。
回忆那香艳的一夜始于老处男被小红帽给扑倒的情形,他体内荷尔蒙瞬间飙高,兽血迅速升温达到沸点,翻身压住那香软诱人的身子品尝采撷的美妙感觉的时候,这小齐姑娘来了。
她站在天井里,把长袖衬衣跟长裤都脱了,仅穿内衣内裤进了里屋,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自行车推出来,还从座板下抽出块烂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把这辆积满灰尘与蛛丝的破车都擦了一遍。
做这一切的时候,姑娘的动作很自然,似乎没有意识到充满青春活力的饱满身体有多么美,她的内衣是红花布自己缝的,很贴身也很保守的式样,但那一对极力要挣脱束缚的玉兔有些巨大,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力真的很大,就算是以甘霖的定力也不由得怦然心动。
记得很清楚,她的内裤是手工的平角裤,很宽松,农村女人穿着在外面走动也是很常见的。她弯腰擦车雨板时翘起来的臀部也难以隐藏其丰满的曲线,总是被长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腿白花花的晃人眼。
干咳两声,甘霖甩掉那些杂念,准备打招呼猛然想到还没问过人家姑娘名子,他急生智招呼:“小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外公在这镇上啊,我来玩的,碰上流感爆发就过来帮忙。刚才听到外公说有个甘医生也在帮忙就想会不会是你,还真是巧呢!”
天真的姑娘不知道这场流感可能夺取了五千万条人命的魔鬼,单纯的为再见甘霖而欣喜万分。她那明媚澄清如龙鳞河水的眼里透着绵绵的情意。
“小齐,你去下面帮忙吧,这里就我一个人足够了。你再告诉大家,危重病人担上来要尽快离开。”潜台词是,如果他救治不过来了,那就是这些病人的大限到了。虽然没有证据,甘霖还是把自己的猜测小声的告诉她,让她去提醒李院长给上级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