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踩刹车,黄亦晴麻利的脱掉细白棉布衬衣,上身就穿个棉质胸衣。
“哇噻!老姐,你是不是隆胸了啊,为嘛你的咪咪大那么多?”黄亦雨没心没肺的笑。
“黄亦雨,你是冷血动物吗?甘霖都快死了啊,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从未有过的愤怒像波涛涌来,黄亦晴真想抽妹妹一耳光。
叹了口气,黄亦雨才提醒姐姐:“我是在犹豫要不要卷进去这个漩涡啊!甘霖是被甘家人谋害的,你知道甘家的势力有多大么?别看你上次为了甘霖被吊销执业医师证,跟林家那位司长硬顶似乎赢了。其实,那是人家懒得跟你这小虾米认真,这甘家比林家的势力更大。这浑水淌的不好,咱们姐妹就得把命送进去了。”
“你能见死不救?”黄亦晴冷冷的说。
“好吧。算我没说。”姐姐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黄亦雨叹了口气。撕开姐姐的衬衣扯成条,给甘霖包扎完,车子也到了城郊玉龙小区陈医生家的楼下。
“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把陈医生叫到车上来,不能把陈医生牵扯进来。”黄亦晴说完跳下车去敲门。
月色不明,二楼横伸的《陈记诊所》那个招牌模糊不清。窗子里透射的昏黄灯光照在招牌上,特别突出显示了那个“诊”字。
黄亦晴上楼后不久,就带着中年发福的陈医生下来了。这位陈医生是单代旭的远亲,诊所的执照也是黄亦晴帮忙办下来的。见到甘霖的情况,他眉头皱紧说:“这必须去医院,我这小诊所的医疗条件太差,别耽搁了他的治疗。”
“要是能去医院,我也不来了。”黄亦晴如实的说。
“这样啊?”稍稍犹豫了一会,陈医生毅然说:“就送进我家吧。”
“不行,你帮忙治疗就行了,不能把你牵扯进来,你那还有一家老小。”黄亦晴说。
陈医生就在车里为甘霖取弹包扎,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年轻人怎么还没死?能做的治疗实在有限,简单的治疗完毕,他建议说:“到附近的地市找家医院,他这伤太重,随时可能死亡。”
“我会的。”黄亦晴说。从陈医生家带了一些药,她直接把车开回到单代旭生前过户给她的一座老宅。本身也是学医的,有执业医师证,又跟在单代旭身边多年,她护理甘霖自然是能胜任的。
姐妹俩把甘霖抬进家门,黄亦晴去照顾甘霖,黄亦雨仔细的把车子里外冲洗一遍,又跑到网吧去上传了一段视频――端着狙击枪的甘炜他们对着甘霖扫射,以及甘家老宅的窗口处爆起一团青色的气浪,整面墙都被冲开的情形,不过她故意把视频调得比较模糊,甘霖的身形淡得几乎看不见。
从网吧回去,黄亦雨打开电脑,就有同事传了她刚发的视频,那个公鸭嗓的家伙像发现火星来使一样兴奋的在网络的另一端大吼大叫:“甘家内讧,第三代的长子嫡孙死而复生,又被搞死了!”
“这至于让你兴奋什么?”
“关键是,甘家当家老太爷也被搞死了!要是能弄到独家内幕,主任的位置非我莫属啊!”
“做梦吧你,记得把枕头垫高点。”直接断网关机,黄亦雨发现自己满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