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长空一剑横

相宗 丁高恒

川南六盗眼巴巴地望着石室痴想,可又一筹莫展,天下虫,江边鸟,百头千头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留下的残章断句,什么受、天、寿、昌又在说明些什么呢?还有其余四只圆球上镌刻的神秘符号……这一切让六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天色破晓,石室外也一点点明朗了起来,怪异的是随着外面的光线流入石室内,原本色彩斑斓的圆球居然逐渐暗淡了下来。川南六盗毕竟是见多识广,深谙‘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的道理,因而见此异象也是习以为常。

“嘿,有意思,这该不会是七颗巨无霸夜明珠吧?”左顿又是一脸的狡黠。

“真他娘的是贪狼投胎。”张鲁不屑地搭腔道。

“老五说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夜明珠,呵呵,可能吧。大家想了这么长时间,现在都九点多了,有没有什么结果,说来听听。”狐丘深吸一口香烟,满嘴吞云吐雾的说着。

叶知秋搓了搓手,舒展了一下身子,道:“狐臭,这小寨天坑可算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此情此景,如果不吟诗作对的话未免可惜,我出个上联,你给补个下联,如何?”

狐丘会心一笑,像是和叶知秋合伙跟大家打哑谜。左顿茫然不解,张嘴就说:“叶子,诗情画意啊,好兴致啊你。”

叶知秋没搭理左顿,直道:“狐臭,我的上联是——人曾为僧,人弗能成佛。”

“妙,我也权且勉强给你补个下联吧。”狐丘将烟嘴掷于地上,回道:“我的下联是——女卑为婢,女又可为奴。”

“你爷爷的,妙啊,我也凑个热闹补个横批吧,就叫——拆字为联。”韩舞阳这才了悟,明白了狐丘和叶知秋之间的哑谜,拍拍胸脯道:“蚕是天下虫,鸿为江边鸟。这‘天下虫’就是个‘蚕’字,自然,这‘江边鸟’便是个‘鸿’字。”

“呵呵,舞娘可教也。”叶知秋露出了他难得一见的笑容。

“那百头千头万头,又待怎讲?”路西星抓抓脑袋,焦急地等着下文。

“其实都一样,还是拆字。叶子,怎么样,咱再给对上一对,这次我出上联。”狐丘略加思索,开口便道:“氷冷酒,一点两点三点。”

叶知秋两手背后,显得胸有成竹,随即朗声道:“丁香花,百头千头万头。”解开了困扰心头多时的谜团,六人相视一笑,好不舒怀。可是接下来问题又随之出现了,“蚕”、“鸿”、“丁香花”这是要传达怎样一种信息呢?还有残留的“受”“天”“寿”“昌”也着实让六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至于其它看不懂的就更不用提了。

鉴于此,六人也只好合计着回去问问青乌先生,他见多识广,精通阴阳术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鬼神,或许能在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想当初小寨天坑的秘密就是他告诉川南六盗的。

“快看,石室顶怎么……”路西行咋咋呼呼地惊叫一声。

随之其余五人抬头望去,不禁感叹,只见六七米高的墓室顶星汉灿烂,宛如苍穹,若不是上面花花绿绿的图案,以及一柄悬空于双首石兽正上方的剑,蓦然望去还真会以为是看到了天际。

大概是由于之前七只圆球发出的光色太过强烈,掩盖了石室顶部的这些微细光亮,现在天色正明,七只圆球渐渐收敛了光色,呈现出的只是通体土色的形态,没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得以使石室顶部的光亮凸显出来。

“这些发光的是什么东西?还有那柄悬空的剑……”张鲁欲言又止,静静地注视这那柄熠熠发光的悬空宝剑。在石室顶“星空”的衬托下显得华贵,神秘,霸气,宛如一条腾飞长空的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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