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布子卿道:“小子,早些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路西行道:“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差别不大,动手吧。”
姑布子卿道:“别以为没了你我就查不到逆贼的下落,我只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别不识抬举。”
冯修青忽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路西行道:“冯先生,不能说啊,说了他们会杀死我们的。”姑布子卿翻手一记耳光响亮的打在路西行脸颊,慢悠悠的朝冯修青附耳过去,阴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冯掌教明白事理。”
姑布子卿正待冯修青回话时,只觉耳道突然一阵厮痒,原来冯修青故意骗得姑布子卿近身,继而啐了姑布子卿整耳浓痰。
冯修青道:“哈哈,大快人心,啐死你个狗杂种。”姑布子卿提起皮鞭在冯修青上身抽打了几下,喝道:“老东西,活腻味了,胆敢戏弄小爷,操你奶奶个雄。”
冯修青道:“狗贼,是杀是刮,痛快点,你休想从我们口中探得一星半点。”
姑布子卿拉下面色,阴沉可怕,道:“老东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也不说?”
冯修青长啸一声,道:“冯爷生来不受威胁,他妈的,有种结果了冯爷。”
姑布子卿道:“若不杀你,还教旁边这小子以为我是欺软怕硬之徒。既然不说,留你何用。”说着便从狱卒腰间拔出钢刀,对准冯修青脑门,手起刀落,一股热辣辣的鲜血喷溅到路西行眼中,路西行吓得不敢睁眼直视冯修青的尸首,待他缓缓揭起眼帘时,冯修青已被托出刑房,不知要扔去哪里。
路西行又气又怕,嘴唇颤抖不止,暗道:“这家伙真是冷血,怎么办,我若不说,下一个就轮到我脑袋开花。我若说了,哪也不打紧,我根本不知道他们逃去什么地方,胡诌一番,先保住小命再说。”
姑布子卿道:“小子,再不说,小爷就只好动手了。”
路西行道:“急什么,你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兴许会说。你若是没耐性的话,定要杀死我,那我也只有自认倒霉了,只是我一死,你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他们的。”
姑布子卿闻言气急败坏,便在此时,一狱卒来报:“将军,五音女婢色诱昙柯迦罗,可这小秃驴,看都不看一眼。”姑布子卿道:“五音女婢个个绝色天姿,司宫清纯可人,司商风情万种,司角妩媚妖娆,司徵落落大方,司羽宛似天仙,昙柯迦罗竟能把持住。”
路西行嘲讽道:“人家昙柯迦罗是有道高僧,没准儿又是一个柳下惠。”姑布子卿喝道:“闭嘴!”跟着抡拳一招击出,路西行难负重创,登时晕厥。
姑布子卿道:“他妈的,和小爷耍嘴皮子,小爷生平最烦这种贱人,来人,把这厮与昙柯迦罗囚禁在一起。”
随后姑布子卿踱出刑房,前去给九幽尊主回报战果。少时,姑布子卿来到大殿,只见殿中宽敞明亮,金碧辉煌,却有一道布幔挂在殿中,陡增几分神秘感。
姑布子卿跪地道:“尊主,属下依尊主妙计行事,擒杀众多九州派门人,可惜中途桐柏宫的人来搅局,使得九州派头目侥幸逃走。”
布幔后面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回道:“漏网之鱼,不可小觑,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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