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无巧不成书

相宗 丁高恒

路西行应了一声,文鸾续道:“今晚我们阔别重逢,这些伤感的话题就不说啦。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我每日每夜的思念你,后来也随着这里的习俗,作了‘三官手书’为你祈福,希望可以早日与你相会。”

路西行柔声道:“鸾妹,离开你的四年我也在一直想念着你。”路西行本想接着往下说些缠绵情话,可突然又想起了林素娥,心中一梗,只道:“重逢就好,重逢就好。”

随后文鸾准备了几道精致小菜,又取来一壶陈年好酒,甜声道:“本来我是滴酒不沾的,不过今日例外,我替你接风洗尘,去去身上的霉运,我们喝几盅吧。”

“哈哈,小妮子,有好酒也不孝敬孝敬你张老伯。”只见一位笑容可掬的长者推门入室,文鸾赶忙起身拜见,俏皮道:“张伯伯,您就知道取笑人家。”

张老伯道:“相请不如偶遇,张老伯可就讨你几倍酒喝了,哈哈。”

文鸾见路西行傻坐于一旁,忙介绍道:“小路,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张机,张仲景伯伯,张伯伯医术出神入化,我本想明个儿请来给你瞧看瞧看呢。”

路西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仲景,愕然道:“幸会幸会,先生就是医圣张仲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先生见谅。”

张仲景道:“这小哥倒是挺讨人喜欢。”文鸾道:“他呀,一直呆头呆脑的,张伯伯多多担待才是。”

路西行道:“是啊,是啊,多多担待,多多担待。”转而心道:“奇遇,奇遇,不成想东汉两大国手华佗与张仲景竟然都与我有一段缘分,常言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先给张仲景戴顶高帽子,也好拉近拉近关系。”继而说道:“张伯伯的一十六卷《伤寒杂病论》我也曾拜读过,实在是众方之宗,群方之祖。如今有幸得见张伯伯本人,想必我上辈子真是积德啦。”

张仲景道:“小哥真有意思,老夫是在筹备著述医书一册,正愁难以命名此书,如小哥所说的《伤寒杂病论》确实不俗,老张今日就占你个便宜,便将医书命名为《伤寒杂病论》吧。”

路西行大吃一惊,表面嬉皮笑脸,心中却暗暗称道:“当真是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好生尴尬。不过错有错着,《伤寒杂病论》居然是我给张仲景起的书名,真是难以置信。”文鸾看了看路西行,心下猜出了几分,只道:“难得张伯伯和小路这么投缘,张伯伯快请入座,我再去烹饪几个小菜,您呐,也尝尝我手艺,嘻嘻。”

文鸾说罢转身去了厨房,路西行与张仲景你斟我酌,几杯烈酒下肚,路西行只觉脸面热辣辣的,却又不好对张仲景说自己不胜酒力,免得扫了张仲景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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