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你小子还挺横?翻脸不认人,我倒要看看你这脸怎么翻。”被摔手机那位抡起巴掌就扇过来,与此同时,他还骂骂咧咧的道,“妈的,摔了老子手机还没找你算……”
叶瞳突然低头躲过这一巴掌,审讯他的俩人颇有些惊奇,想不到这小子身体竟这般柔韧、灵活,不过这又能怎么样?身体被固定、双手也被靠在椅上,就算吕布重生、武二郎再世,岂不也要人他们揉捏?叶瞳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再抬头时只听“哐啷”一声,拷着他的审讯椅四分五裂,在两人目瞪口呆中,叶瞳跳起来就是一拳,至于踢他屁股的家伙,对着他的尾巴骨就是一脚,恩必报、仇必尝,这是他做人的准则……
叶瞳与黑龙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门外值守的警察听到两间屋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殴打的声音,他们无奈的摇头,汪警官自进入刑警队,他彻头彻尾的表现着自我的强势,完全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似乎在他的理念里,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是敌人就是一脚踩到底。汪警官进入刑警队之初,刑警队其他同事都预见这家伙吃不开,那句话怎么说的?刚则易折。
事实却截然相反,汪警官入职两个月,拉拢了警队至少一半的同事,两个月从小喽啰干到副队长,真可谓平步青云。
汪警官有个习惯,但凡有嫌犯被送审讯室,问话之前就是一通暴打,据说这叫杀威。被杀过威的嫌犯,轻者鼻青脸肿,若被汪警官亲自关注过,最起码也得断胳膊断腿,之后问什么说什么。
警队有细心的人发现了汪警官看待叶瞳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那绝不是欣赏,相反是一种除之而后快的仇恨。叶瞳虽然参与黑社会斗殴,或许算个失足青年,但看他唇红齿白却不似穷凶极恶之徒,难道这少年就这么毁了?此刻听着屋里的惨叫声,他们脸上现出不忍的目光,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道,“兄弟,慎言,汪队心狠手辣,前些日子刘哥就因为跟汪队辩白几句,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就被人打断了双腿,其实谁都知道凶手是谁,可有谁敢说?”
两人又警觉的四周看看,唯恐谈话的内容传进汪队耳朵里。
“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叶瞳的孩子,谁给你们的权利胡乱抓人?”两人正嘀咕间,一个略有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闯进来。
“杜局……”
男子正是这平湖县公安局的一把手,接到市局沈局长电话,他凑巧不在局里,听领导那急迫的口气,他哪敢耽搁?着急忙慌的往回赶,越怕出事儿就越来事儿,听到审讯室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他脸色变得煞白。
“杜局,是我做主将嫌犯抓起来的。”汪队长仿佛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的现身,他直视领导愤恨的目光,“两名嫌犯乃县黑社会团伙黑龙会的领头人,就是他们在车站与红星保安的人发生械斗,若非我待人及时赶到,恐怕会弄出人命。敢问杜局,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不该抓捕吗?”
作为领导,听话的下属比有能力的下属更受他的器重,杜局听到汪队长的话,他脸色变得更难看,“汪泉,打开刑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