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它发挥点作用。
陈天佑骑车拐了个弯,直奔日侨医院。
一路上,他还在琢磨这场戏怎么演。
不能刚看见木符就跑,那样太假。
先让鬼子吃点苦头,再当着一群人的面露出害怕反应,最后消失。
医院的人越多,传得越快。
等明早消息散出去,张宅的门槛恐怕都得被踩坏。
大半个多小时后,自行车停在一条背街。
陈天佑把车收进空间,顺便换掉衣服。
这回他没用上次的造型。
上次那个泥人已经在日侨区露过面,身上全是黄泥,大红唇,认起来并不难。
既然要把事情往同一个邪祟身上引,打扮就不能差太多。
陈天佑拿来一面镜子,重新给脸上抹泥。
胸口、后背、胳膊也全涂满。最后抹上两道红色,头发弄散,牙齿外头抹了点黑灰。
收拾完,他冲着镜子张了张嘴。
“还行,半夜见到能吓尿两个。”
医院正门有人看守。
陈天佑绕到后方,选了靠近锅炉房的位置翻墙进去。
脚刚落地,不远处便传来脚步。
一个穿制服的日本护工提着煤油灯走过来,嘴里还在抱怨夜班辛苦。
他才走到墙边,陈天佑猛地窜出。
护工抬头看见一张泥脸,吓得煤油灯脱手。
没等他喊出来,陈天佑已经贴到近前,手掌在他脖子上一切。
人软下去,被直接收进空间。
煤油灯也没浪费。
医院后方有锅炉房、洗衣间,还有两排员工宿舍。
陈天佑先去了锅炉房。
值夜的两个日本工人正在打牌,门突然被推开,其中一人骂骂咧咧转过头。
看清门口站着的东西,两人同时僵住。
“化け物...”
其中一个刚喊出声,陈天佑已经冲到桌前。
一记迎门三不顾,手、肘、肩连着撞过去。
第一个工人当场倒地,第二个刚摸到扳手,手腕便被扣住。
霸王硬折缰!
咔嚓一声,扳手落地。
陈天佑补上一拳,把人连同扳手全部收走。
锅炉房里能拿的工具不少。
铁锹、煤铲、钳子、成捆的铜管,连墙边两袋没开封的煤都没留下。
随后是洗衣间。
医院刚洗好的床单、被套和白大褂堆在木架上,旁边还有几台手摇设备。
陈天佑伸手扫过,东西成片消失。
洗衣间外,一个护士抱着衣服进来,恰好看见最后一排木架没了。
她愣了两秒。
陈天佑从门后探出半张泥脸。
“啊!”
尖叫声当场穿过院子。
陈天佑一把捂住护士的嘴,将人击晕收走。
可动静已经传了出去。
员工宿舍亮起几盏灯。
有人披着衣服推门,有人拿上手电筒,还有两个日本兵提枪赶往洗衣间。
陈天佑没再躲。
反正今晚就是来闹事的。
两个日本兵刚绕过墙角,迎面便看到一个泥人拖着脚往前走。
“止まれ!”
枪栓拉动。
陈天佑停住,歪着脑袋看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