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终于将林长风从癫狂之中点醒,手中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爱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天河,你……”
林天河脸色通红,羞惭满面,只嗫嚅道:“我……我……”
楚天辽得空,立时后退避开丈外距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有劫后余生之感,望向景阳感激地点了点头。
景阳见他脱险,也立时放开了林天河,淡然道:“事急从权,得罪了。”
林天河却哪里会有半分理解,歇斯底里道:“景阳,我与你不死不休!”说罢竟仿佛也发狂了一般,挣扎着爬了起来向着景阳张牙舞爪而去。
“嗯?这是心魔入侵之象!”林长风见爱子诸般打击之下,心神失守,已然进入走火入魔之态,急忙也放下了争斗,立时将林天河一把制住,腾地一掌下去,竟打得晕了过去。随即双手抱起,向着自己居所走去,再无暇理会景阳二人。
“景阳……好,很好……”
急掠而过的身影,留下这么一句话,瞬间便消失了。
“院士,你没事吧?!”景阳忙奔到楚天辽身前问道。
“咳咳,还好你最后当机立断,否则……咳咳,惭愧得很,那林长风果然名不虚传!”
景阳见他面色惨白,知道已然受了内伤,忙道:“且慢交谈,还是先回去修养疗伤要紧!”说罢便搀扶了楚天辽回到了地载院之中。
楚天辽一番自行救治调理,将外面的伤口尽数敷了药,倒也并无大碍。他身子健壮结实,又并未真正受到致命伤,是以不多时便恢复了精神气。
“唉……你这番可将林家整个得罪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更何况还有那宋明阳,他对你一向存有芥蒂,此次家里来人,恐怕也会找你麻烦!”
景阳淡然一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不能只为了怕麻烦一味地躲避,那样纵然活着又有什么味道?!”
“嗯,洒脱豪爽,念头通达,难怪你能够修炼如此迅速!这便是老院士所说的神魂未练,意志早达的境界么?!”
景阳心中一动,忙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楚天辽笑道:“说穿了也很简单,一个人的性格,往往决定了他的武功,他的行动,甚至他的命运。你能够勇猛精进,一路飙升,与你无所顾忌,心无旁骛的个性是分不开的。而林天河、宋明阳等人,虽然也是一心勤加修炼,但更多的却是在于争名夺利,而并非在于武道本身。你能够超越他们,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景阳听罢若有所悟,暗暗点头。
楚天辽笑道:“好了,你也不用一直守着我,用心修行,万般小心!”
景阳听到他这么一个性如烈火,脾气暴躁之人说出这般话来,已然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不由得心中感动,忙道:“学生谨记!”
楚天辽见他明白,微微一笑,闭目养神道:“去吧!”
景阳踏出地载院,心中却犹自回忆适才的战斗,暗暗寻思自己虽然功法大进,却终究势单力薄,完全无法同林天河乃至宋明阳这等大家族相提并论。
“实力,除非有无与伦比的实力,方才能够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暗暗握紧拳头,向着自己小屋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