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吃了一惊,忙道:“这……”
屈寒山一摆手,决然道:“这是我与楚天辽院士商议之后的决定,你不能拒绝,否则便是违抗书院的规矩!”
景阳心中如何不明白,这是屈寒山与那楚天辽二人商议,一方面在天级院落之中,能人辈出,高手环视,可以更加保得自己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好更快的提升修为,好为日后的争斗打下基础。
这番用心良苦,景阳岂能辜负,当即点头道:“多谢两位院士,景阳不敢抗命!”
屈寒山见他应下,又回复了往常的恬淡平和,呵呵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说罢转身便要离去,忽的又回头加了句:“秦涧泉院士修为高深,不过脾气古怪,你须得小心些……”
“秦涧泉?难道就是天级院落之中‘自强不息’四大院士之中最强大最神秘的自在院掌院么?此人据说修为仅次于屈寒山老院士,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景阳想到明日就可以接受这般高手教导,不禁心痒难搔。
“恭喜哥哥,十四岁的年纪进入天级院落,绝对是几百年来绝无仅有的天才了!”宁惜由衷地为景阳感到高兴与骄傲。
“嗯,希望那秦涧泉不要让我失望……”
第二日,景阳一大早便来到了自在院之中等候,却见座下弟子稀稀疏疏,竟是横七竖八,没有半分规矩,与那楚天辽的地载院简直天差地别。
“这里的学生……按照年纪来说竟然比地载院之中反而小了一些!不愧是四大天级院落之中的魁首!所有的学生都是天才的资质!”
这些年少轻狂,却又确然有真才实学地才俊们,忽的见到一个比自己更小了一些,脸上明显带了稚嫩的少年走了进来。更何况景阳衣衫虽然洗得整洁干净,毕竟是粗布缝制,一眼便可看出其身份低微,却让这些平素倨傲自大的少年们都看得呆了。
“你这小子是哪里的杂役?怕是走错门了吧?!”一个横眉冷目,颇有几分威严的年轻人忽的冷声喝问道。
景阳心中苦笑,真是到哪里都免不了这诸多的围攻,脸上却是神色不变,淡然道:“我叫景阳,是屈寒山老院士和楚天辽院士共同推举,来这自在院读书的。”
“什么?!”
“你便是景阳?那个得罪了林家与宋家的景阳?”
“莫非是那个三招夺了宋明阳的佩剑的景阳?我倒也听说过你的名头,不过……哼,就宋明阳那等资质,被人这般侮辱也是理所当然!”
景阳寻思道,那宋明阳虽然并非绝世天才,但也算得上是资质超群,不过看这些人的狂妄程度,竟是犹有过之,俗话说物以类聚,果然诚不我欺。
忽的角落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轻声道:“别小看这个人,那林天河在他手底下连一招都走不了……”
这声音听上去仿佛大梦方醒,自然而然地带了几分懒散气息,然而话语之中却更隐含了无与伦比的自信。
但是此刻众人听罢,所震惊的却显然不是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