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犯傻了不成,宋家的子弟怎么会在这里扫地!”丁琳琳倒以为适才大师兄手下留情,没有对这臭小子下重手,颇有几分不满。
大师兄点了点头道:“倒也是,不过他适才那一招……”他脸上浮现出疑惑之极的表情,忽的冷哼一声,再度出手,四指齐挥,犹如弹琴鼓瑟一般,齐齐掠向景阳。
景阳头也不回,五指一张,以手背相对,猛的拍击而出,却是出自沈牧云曾经演示过的一招煽风点火,此刻他自己使出,却也有七八分形似。
“这是……”那大师兄果然吃了一惊,招式不待用老立刻化作拳头,闷喝一声猛的击出,要将景阳这一招破去。
景阳手腕美妙之极的一翻,圈转过半个圆弧,化指为掌,正是八极散手之中的坤字诀,名为席卷天下,包举宇内,是以大力大势包容来敌的一招。
那大师兄神色又是一变,猛然间化拳为掌,以掌缘横削而过,劲势凌厉,却好像是一记刀法模样。
景阳面不改色,手掌也立时一横,如同对方一般将掌缘劲势放出,横削而出,却是他学自林天风那里的乱披风,乱回旋刀法中的一招。
二人这一招俱是凌厉迅捷之极,避无可避,砰的一声对撞在了一起,又是不分上下,各自收回了掌势。
景阳轻笑一声,他只用了六七分的力道,不过是心血来潮起了玩耍之心,也不怎么在意输赢结果。
那大师兄却神色惨白,半晌无语,呆呆地默然站立。
“怎么了,大师兄?你为何不出重手替我教训一番这个狂妄的小子!”丁琳琳不满地嘟着嘴埋怨道。
那大师兄却是缓过神来,面色一沉望了丁琳琳一眼,那眼神之中的寒意让丁琳琳不由得浑身一颤,惊叫一声退了半步。
“连山书院藏龙卧虎,是我们鲁莽了,告辞!”
这人倒也干脆,见势不好立刻走为上策,领着一众师弟妹走了开去。
“大师兄,究竟是怎么回事?”待走的远了,一个师弟忍不住问道。
大师兄长叹一声,摇头道:“这个小子深不可测!便是我认真对待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适才那一番试探之中,我连续变了四五招,而他不但从容应对,更随心所欲一般用出了灵兵道宋家,明丹道沈家和长宁城城主林家的几门功法……”
“若是连山书院一个扫地的小小杂役,都有这般见识修为,那……”他不由得额头微微见汗,拳头攥得更紧了。
几人听罢愕然不已,纷纷回头望向来路,但见山门处,景阳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似,仍旧是默默地扫着自己的地。可此时在他们眼中,那个瘦小的身影仿佛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华。
景阳却忍不住暗笑,他适才变幻的几招,其实无不是从八极散手之中化出,所谓的宋家沈家林家的功法,他自然是一概不知,但依样画葫芦,倒也可以唬得他人心中惊疑。
“不过,若是来参加连山大会的都是这种货色,那这所谓的千年盛会也没有什么好让人期待的了……”
景阳忍不住轻声叹道,却不料一个身影站在了他身旁,打断了他的话语。
“不可小觑别家子弟啊,景阳。否则你会吃大亏的……”